第233节
抱拳行礼:“臣林霄参见陛下!”

    台上的楚路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发问道:“林统领,下毒一案,查得如何?”

    那个林霄一听这话,脑袋垂得更低了,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臣无能,线索渺茫,请陛下降罪!”

    台上的楚路听完,背着手踱了几步,嘴里琢磨着:“罢了。此案蹊跷,朕要亲自查问!”

    话音一落,整个布景都跟着变了,几个演御膳房管事、厨子、宫女的,一个个跟鹌鹑似的,战战兢兢地被带了上来。那个演楚路的就端坐在案桌后头,挨个儿地盘问,底下跪着的人全都吓得不行。宫女阿菱也混在里头,低着头一个劲儿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手腕上的银镯子一晃,闪了下光。台上那楚路一眼就瞥见了,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小太监小禄子连滚带爬地跑上台,噗通一下跪下,嗓子眼儿里都带着哭腔:“陛下!奴才当夜见赵总管,鬼鬼祟祟潜入内库!”

    “哦?”台上的楚路眼神一下子就锐利起来,追着问,“细细说来!”

    等小禄子哆哆嗦嗦地把他看到听到的都交代完了,台上的楚路猛地一拍御案上,声若洪钟:“传朕旨意,将赵德全拿下!搜其住处!”

    林霄二话不说,领了旨就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几个御林军就押着一个哭天抢地、大喊冤枉的赵德全上来了,手里头还举着个瓶子,说是从他屋里搜出来的毒药瓶。

    “人赃俱获,还敢狡辩!”台上的楚路伸手指着赵德全,声色俱厉,“拖下去,严刑审问!”

    赵德全就这么哭爹喊娘地被拖下去了。第一场戏,就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收了场。台底下,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声叫好。

    长虹在台下看着,心里了然。她对副本剧情十分熟悉,所以戏台子一搭起来,她就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了。

    没让人歇口气,锣鼓家伙又是一通急促的猛敲,第二场开始了。

    这次上来的是俩净角演员,演的是清流派的方孝直和严正。他们头戴乌纱,身穿青袍,怒气冲冲地就闯进了御书房。那个演方孝直的,袍袖“呼”地一甩,张嘴就是一段唱:“闻陛下私刑审内监,国法何在纲纪乱!”

    紧跟着,严正也接上了他的唱词:“倘若屈打成冤案,圣明有损天下怨!”

    台上的楚路一瞅见这俩人,脸上立马挂上了一丝冷笑,哼了一声:“哼!又是你们!朕抓获逆贼,何错之有?”

    那方孝直往前跨了一步:“陛下!审案自有法司,岂可宫中用刑!”

    楚路正想反驳,结果先前那个演御医的,还有一个御林军小兵,慌里慌张地跑了上来。那御医慌张地禀报道:“陛下!那毒药……年份不对!”

    小兵也紧跟着大声报告:“赵总管当晚是为寻账本!”

    这话一出来,方孝直和严正顿时哗然。方孝直指着台上的楚路,唱得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陛下啊!人证物证俱已变,错判忠良险铸冤!刚愎自用不听劝,天子颜面何处安!”

    那个严正,更是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楚路鼻子就骂:“昏君!昏君啊!”

    台上的楚路被这俩人指着鼻子一通骂,勃然大怒,猛地又是一拍御案,从椅子上“豁”地站起来,指着他们俩,声嘶力竭地吼道:“放肆!将这二人给朕赶出去!”

    两名忠臣被御林军的人硬生生拖了下去,台上的楚路还气得不行,浑身哆嗦。就这么,第二场戏也落下了帷幕。

    看到这儿,长虹忍不住露出一丝讥笑,她对云雀说:“你看,看他这样子,我之前没说错吧?”

    云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公主说的是。”

    她们俩说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前排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给听见了。那汉子本来看得正带劲,听到长虹的议论,心里顿时不爽了,他回过头来,粗声粗气地说:“这位娘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戏我先前看过几折,陛下这么做,那是有深意的!你看到后面就明白了,陛下圣明着呢,你可别瞎说!”

    长虹一听,只是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呵,男男相护罢了。”

    那汉子一下子火了,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这时候台上的锣鼓又响了起来,第三场“金殿辨真凶”开始了。他哼了一声,说:“两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下一场来了,你们现在就好好看吧。”

    说完,也懒得再跟长虹掰扯,转回头去专心看戏了。

    第三场戏的景换到了养心殿。一个扮演太后的老旦演员高高地坐在上头,台下则跪着扮演李文渊的老生演员和一大帮朝臣,气氛特别凝重。

    只听那李文渊唱起了二黄原板:“为江山社稷臣叩首,陛下错断惹天忧。紫微星暗妖氛走,悬崖勒马莫迟留!”

    他身后的众臣也齐声合道:“请陛下认错!移交刑部!约束御林军!”

    台上的楚路冷眼扫视众人,冷哼一声:“哼,众卿兴师动众,便是为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