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扩散到全身上下。
他分明记得当初她就是这样笑,扬起嘴角,弯弯眼睛。然后就能让所有人为她所感染。
可是,后来有那么多人夸赞过他温柔,夸赞过他平易近人,他便也觉得自己真的会笑。
原来自己模仿了这么多年,竟然一直都不像。
她,大概从第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伪装。卫麋觉得自己既幸运,又不幸。
乔桦歌看到眼前的人肉眼可见僵直,然后摆出了一种奇异的眼神。
嘶,怎么说,又回到了他在车上盯着自己看的那种感觉,让人寒毛直立。
但是配上他这副狼狈潦草的样子……
乔桦歌仿佛见到了一只想要虎口夺食的……流浪猫?
“抱歉。习惯了。”许久,卫麋才匆匆收起自己的视线。
晚上十点。卫麋打完了点滴,提出要送乔桦歌回家时,乔桦歌的手机响了。
“桦桦!叔叔他晕倒了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