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乔桦歌想起那天卫麋边哭边吃酸辣粉的场景,突然有些愧疚,无论卫麋到底想要干什么,那天毕竟是她不管不顾拉人家去吃那家爆辣酸辣粉的,如今这状况,她难辞其咎。
她默默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排润喉糖,放到卫麋手边。
“谢谢。”他的嗓子有点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在润喉糖上。
乔桦歌待着觉得略有些不自在,暗暗戳了戳一旁兴致大起的米安。米安在桌子下回应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吃差不多了,你们两位慢用哦。”乔桦歌站起来告别。
卫麋愣了一瞬,扫了眼自己这桌刚刚上了没几道的菜肴,很快反应过来。
“嗯,再见。”他把手收在桌下,无人可见的地方,微微攥紧了那排润喉糖。
……
夜色如水,卫麋半卧躺在床上,那个小木盒再次被打开,他小心翼翼地把润喉糖放了进去。
阖上眼,卫麋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感受着一片滚烫。
自己在哪一步走错了。他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复盘这几次与乔桦歌见面的情景,画面晃来晃去,最后定格在她略有些出神的眼睛,以及被他抓住时习惯性往后一缩的肢体动作。
她在怕他。卫麋很快得出这个结论。
翻身下床,他站在全身镜面前。这两次见面他都特意穿得很休闲,正式的西装衬衫,手表袖叩几乎全部收起。
问题不在着装上。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白皙的皮肤,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型,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
长得也……不算凶吧。他想起卫栗说的“你长得有点攻击性”。难道这种攻击性也会让人敬而远之吗?
他特意控制了偶遇的次数。实际上为了显得自然,这两次的偶遇并不是他动用某些不见人的手段的效果,而是自己无聊带着卫栗满城乱逛费劲心思求来的。
那么,她究竟在害怕自己什么?
思索片刻后,他打开手机,向乔桦歌发送了一条消息。
“你还记不记得在三中上学时你帮过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