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桦歌熟练地接住,心中默念“三”、“二”、“一”。
“呜哇真的想死我了……你不知道国外的饭有多难吃……我不会煮差点要饿死了……你不在我连个吐槽说八卦的人都没有……被那群死人歧视怕惹是生非还不敢还嘴只能假装听不懂……呜……我再也不走了我一辈子赖你旁边……你努力点挣钱啊乔桦歌……”
乔桦歌见她假哭差不多了,就把她放下来并拍了拍她的背,感叹到:“好久没有人在我耳朵旁边一次性叽里咕噜说这么多话了。”
“还有,我两不是经常视频。你那点八卦我都记着呢。”
米安“嘿嘿”一笑:“那你现在全部忘记,我待会要给你绘声绘色再表演一下。”
一把挽住乔桦歌的胳膊,米安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竖了个大拇指:“虽然人黑了点,但莫名又帅了。你要是个男的高低得迷死我。”
坐在五层餐厅里靠窗的位置,乔桦歌刷刷刷点好菜后抬起头就看见米安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后面像有条尾巴似的螺旋桨一样地摇。
“细说你和那个姓姜的事情。”
“你不是都知道吗?”乔桦歌无奈地说。
“再讲一遍。我要恋爱细节。”
“不讲了。刚刚分手。”
“我靠,死渣男,我骂不死他……”对面的大金毛一下子就炸了,愤怒地拍桌而起,“肯定是他对不起你,都不用说,你这种人就只会吃哑巴亏……”
“你先听我说完。”乔桦歌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赶快安抚米安。
把分手以及遇到卫麋的事情通通说完后,米安陷入了沉思。
“姜珩和你这件事我能够理解。但我还是坚定地觉得他就是不够喜欢你,所以分了倒也没什么可惜。”米安说,“就是卫麋这件事,有点奇怪。”
“你觉得怪在哪里?”
“桦桦,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读高一时,有一个高两届的学长就叫这个名字。”
“啊?”乔桦歌一愣,随后飞快搜索记忆里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
“卫麋当时在他们年段挺有名的。长得帅,人又好,读书也强,大家都挺喜欢他,可惜高三读一半转学了。”米安一顿,“但是我想不起来他和我们这一届有什么关联,否则你也不可能完全没印象。”
这一下乔桦歌越发觉得卫麋这个人迷雾重重。她粗略地描述了一下自己面对卫麋时感受到的诡异,米安撅着嘴晃了晃脑袋。
“你的直觉一向准。如果照这么说,他应该就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可是我一个穷鬼,他一个富家公子的样,能得到什么?”乔桦歌不解。
“总不能,是你吧?”米安的眼睛又开始放光,“诶,他那种花美男配你这种酷飒女,嘿嘿……”
乔桦歌翻了个白眼,夹起一块叉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正玩闹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好巧。”
卫栗。她悄悄偏过头给了米安一个口型你。
“是很巧。”米安马上热情地站起来,“你一个人来这里吃饭?”
乔桦歌扶额。
“当然不是,我和我二哥一起来,不过现在没位置,可不可以拼个桌?”
乔桦歌扫了一眼卫栗璀璨夺目的首饰,以及那个看上去很贵的包包。
他们明明可以把餐厅包下来。
米安看了一眼乔桦歌,乔桦歌立马读懂了她的眼神。
让我试探一下。米安的眼睛说。
乔桦歌点头,“我们快吃完了。”
随后,披着黑色运动外套扣着同色系棒球帽的卫麋,出现在她们眼前。
“又见面了。”他温和地微笑着。
“这是我的好朋友米安。”乔桦歌介绍道。
“你好。”他谦和地伸出手。
一番寒暄。
落座后,卫栗扫了眼卫麋,又悄悄看了眼乔桦歌,冷笑了一声:“二哥,你换衣服挺快啊。”
卫麋细心地为所有人添水,然后慢斯条理地给卫栗拆洗碗筷,“每次和你出来玩都得备着。否则就是带着一身汽水吃饭了。”
“卫先生是不是以前在南城三中读过书?”米安迫不及待地问。
“嗯。”
“哎呀,巧了么不是,我们两个小你两届。卫学长幸会幸会。”
“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卫麋的睫毛微微下敛,棒球帽檐下的阴影中,只能看到一个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扬起的唇角。
“那不知道学长对我们这届有没有印象,毕竟老班说我们是最闹腾的一届了。”米安见没套出来话 ,不死心地问。
“每个班主任都这么说。”卫麋回答,“抱歉上周嗓子发炎,现在还没好全,讲不了太多。”
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