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参与者都是谁还待详查。
*v*
念之回来的不算晚,但朗月阁的烛火已然添上了。
念之本想更了衣再去找薛芙瑛的请安的,岂料推门入内后,她竟端坐于此。
念之好奇道:“嫂嫂怎么在此?”
薛芙瑛本有事告知念之,瞧着时候差不多了,想着去迎一迎她,全当听了大夫的话怀着孩子要多多走动,岂料看到念之从一陌生马车下来。
那马车瞧着华贵,还跟着一名男子,眼看与曹陆两家婚事即将敲定,若是因此生了变故,可如何是好,她想想已是头大,早知就念之是去私会就不应该让她出门。
薛芙瑛也是直接,“你今日可是去私会外男的。”
念之知道她口中的外男指的是殿下,想来是瞧见了,念之坦然,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太子殿下,我与他只是巧遇,叙旧而已,别无其他。”
念之之前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听闻这位太子殿下在宫中时对念之可是百般维护,旧情难免,若只是叙旧事那便还好,若是叙旧情,这可如何是好啊!
薛芙瑛思来想去,“你若是与殿下实在旧情难忘,陆家的婚事可以作罢,我会替你出面。”
念之知道嫂嫂兴许在试探她,毕竟曹陆二家姻缘是她促成的,为了安她的心,故挑明心意道:“嫂嫂知道的,陛下已经下旨李家女为太子妃,我即便入了东宫也是个侧室,难不成我曹家的女儿都要做他皇家的妾室不成,我不想走姑姑的老路,所以宁为凡人妻,不做皇家妾。”
薛芙瑛属实被打动了,宫门深似海,曹贵妃的经历她是知道,久居深宫却无子嗣,皇后势大,只能靠着天子的怜惜度日。
薛芙瑛不再提此事,想到所来之意,转而道:“对了,婆母母家,也就是外祖家的舅母携儿女不日上京,我现在身体愈发重了,家中事务繁多,唯恐招待不周,便想着请你帮忙,一来你对他们必然比我了解,这样好作安排,二来你也可随我学学这中馈之能,待嫁到陆家,遇到事情也能得心应手些。”
这三来她也能轻便一些。
念之讶然:“舅母?来做甚?”
曹母只说要来,让她安排住处,薛芙瑛自然也不好多问,她也是含糊其辞:“兴许来游玩吧!”
曹母娘家姓张,曹母的父亲曾是朝中肱股之臣,因病辞官还乡宜州,后来外祖父去世时,念之曾随母亲至宜州,见识过这位舅母风貌,她为人精明干练,眼中揉不得沙子,对待家中子女十分严苛,府中下人无不惧怕。
曹母对其更多的是敬重,但念之却很憷她,因为挨过训。
念之真的很想拒绝,但薛芙瑛既向她开口,她念着今日之情,也不好拒绝。
念之忽然觉得这曹府怕是安生日子到头了,此番来京,且有的闹了。
还真是一波未平再起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