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殿下挂心,无碍,过几日就消了”

    赵兰亭知道她身体不好,关怀道:“再细小的伤口也要上药,这样太能愈合的更快些。”

    说在就要拉起她的手为她涂药,但是却被念之躲开。

    念之意识到场面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道:“殿下怎么会到揽月楼?”

    赵兰亭毫不避讳道:“来寻你。”

    念之:“...”,就不该多嘴一问。

    赵兰亭补充道:“那幅画是我暂时放在魏子元哪里的,被人动了手脚总要过问一下的吧,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将‘爱在别人画上乱涂乱画’,这句留在心里。

    念之此刻痛恨自己多管闲事。

    不对,他怎么知道她来揽月楼?连父母兄长都不知道,被监视了?所以不一定是映心出卖的她,有可能是他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念之忽然觉得毛骨悚然。

    念之自认光明磊落无需遮掩,索性撩开皂纱与其对视,先发制人,意图将改画之事就此揭过,“殿下今日怎么会知道我在揽月楼,是一直在监视我吗?”

    虽然不是一直,但赵兰亭确实这么干了,所以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再继续追问画的事情。

    从得知念之要离宫他就知道,她做不成他的妻子了。

    念之生病他真的很担心,但是碍于身份他不能随便去看她,只是派人偶尔打听她的近况。

    得知她身体逐渐恢复,他就放心了,慢慢的就放下了。

    可那日江复护送李疏月时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汇报给了他,包括陆遥来接念之,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发现他还是放不下。

    若非此画,或许他们很难再见一面,也正是此画,他才有理由再见她一面。

    赵兰亭将没能为她涂抹的药膏递给她,“这个你拿去,记得回去涂上。”

    念之果断拒绝,既然当初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该有过多的纠缠。

    最后念之只留下一句:“多谢殿下相送,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臣女预祝殿下与未来太子妃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赵兰亭索性直接将药膏塞给了冬至,冬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姑娘的手被划伤了,这药膏收下并不多余。

    他看着念之离去背影,站在哪里愣了很久。

    魏子元书房烛影摇曳,魏子元拿着念之的镯子在赵兰亭眼前晃了晃,才算回过神来。

    赵兰亭把他的手打开,不耐道:“姑姑觉得你太闲了,让我为你觅得一份市丞的差事,下月起开始去市署点卯吧。”

    此官品级不高,责任不小,协助京中坊市管理。

    魏子元闻讯如五雷轰顶,“我不去,亏我还把曹家妹妹的镯子拿来给你,为此还挨了一巴掌,你不报答我就算了,还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差事。”

    赵兰亭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拿人家镯子干什么?”

    魏子元复述在揽月楼之事,他觉得自己是个人才,在赵兰亭这里邀起功来了,“不仅镯子,钱袋也在我这里,幸亏有我在,不然等你忙完公务,人早走了。”

    赵兰亭气极反笑,“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魏子元得意道:“不让我去上衙就行。”

    赵兰亭泼冷水:“你想得到美。”

    本来想让他把东西物归原主,想到念之对他的态度还是算了,干脆自己收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再还吧。

    魏子元还是逃不掉要上衙的事,叹了口气,巧舌如簧道,“为何突然要我去衙门啊,你也知道我是朽木不可雕,食君之禄,却不能担君之忧,我心羞矣啊!”

    纵然使他舌灿莲花,赵兰亭心意不改,“既安排了,必然是有道理的,此事没得商量。”

    今日之事不能被别人知道,赵兰亭又嘱咐魏子元,不要告诉任何人。

    魏子元实在不明白,堂堂太子,在感情上竟然这般优柔寡断,他躺着榻上,漫不经心道:“一个女人而已,殿下若是实在喜欢,干脆去求陛下等大婚后纳了她便是,反正他也是陛下一早为殿下选好的,想来陛下会同意,曹尚书也不会拒绝,你若再瞻前顾后,左思右想,那她就是陆家那小子的新妇咯!”

    赵兰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镯,“你懂什么。”

    他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索性不给。

    即使能给,她若不要,他也不会勉强!

    赵兰亭听不惯魏子元唤念之妹妹,太过轻浮,“还有,以后要称曹姑娘!”

    魏子元无奈道:“是是是,我的太子殿下。”

    赵兰亭想起今日大理寺卿周衡向自己汇报的关于行宫坍塌的最新线索。

    行宫所用的多数木材并非登记册子上所写的楠木,其承重结构的榫卯工艺也有问题再加上夯土不实,这才导致宫殿大面积坍塌。

    此事已经不言而喻,工部难辞其咎,究竟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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