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黎淮清回到主卧,刚躺到床上,程崇渊就从身后贴了上来,语气黏糊糊的:“淮清,我想……”

    他话没说完,就被黎淮清嫌弃地往开推,“你身上味儿难闻,别离我这么近,快去洗澡。”

    “洗完澡就做?”程崇渊见黎淮清没理自己,当他默认,麻溜下地去卫生间了。

    抬眼瞅着程崇渊一副急切的样子,黎淮清心底泛起莫名的疑惑。

    要说程崇渊真跟女人有什么,不光不太可能,也不像啊。虽说他最近偶尔有些冷淡,可那也是因为工作忙,至少到家之后,在□□上,程崇渊对黎淮清,是一如既往的性趣高涨。

    那他刚才客厅里解释的那些话,也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了。

    只是因为被误会,一时心里不爽才情绪那么激动的。

    然而……

    黎淮清脑子里再次闪过程凌叫住他的一幕,他的眼神,他笃定的语气,还有他意有所指的话。

    当时,黎淮清因程凌的话怔在原地片刻,之后是想问程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可程凌并未给黎淮清追问的机会,说完最后一句就起身进了次卧。

    太怪异了,这个侄子,总对他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却从不点明,像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却又在等待什么时机。

    加之程凌时不时就会幽幽直视他的视线,令黎淮清百思不得其解,像置身于一团迷雾中,找不到方向和出口。

    每每一想这些,黎淮清的心绪就杂乱不堪,他想不通便不愿再想了。

    身上这身棉麻衣服到底不适合躺床上穿,于是黎淮清又脱下来,换上了刚才那身真丝睡衣。

    在这个家里,只要不被程凌看到,穿给程崇渊看,那是再正常不过,夫夫之间的床上情趣而已,黎淮清也没那么矫情。

    刚才在厨房被程崇渊弄得没喝多少水,现在黎淮清觉得口渴,可他不想出卧室,他不太想碰上程凌。

    好在和主卧相连的书房有饮水机,黎淮清给自己接了一大杯水喝了。

    从书房出来,程崇渊刚好洗完澡也从卫生间出来,男人身上裹着睡袍,带子随意系着,宽肩窄腰,头发未干,水滴顺着发尾滴进衣领里。

    看到换回睡衣的黎淮清,程崇渊眼睛都发光了,他不待黎淮清走过来,就疾步迎上前,一把揽住黎淮清的后腰将他抵在了墙上。

    男人的大掌迅速伸进衣摆,吸盘一般紧紧贴于那嫩滑肌肤上,上下反复揉捏,同时,双唇准确无误地攫住黎淮清柔嫩的唇,啃咬舔舐,辗转碾压。他舌尖顶开黎淮清整齐的贝齿,勾住那软舌来回缠绕,黎淮清的呼吸渐渐不稳,身上的力气也随着口腔里的空气一并被抽走,逐渐软在了程崇渊怀里。

    黎淮清接吻不习惯闭眼,性格使然,生来骨子里就带着股禁欲劲儿,不希望自己表现给伴侣太过沉溺、兴奋的样子,即便做、爱也是,哪怕身体反应再真实,面部表情,他都会尽量管理好克制住。

    程崇渊时常想让黎淮清真实地表现出来,偶尔还打趣他,一定把他开发透了,让他爽到神志不清,忘记表情管理。

    可这么多年了,程崇渊从没做到过,倒不是他技术不好,而是离让黎淮清爽到飞的目标还有一定距离,再者说,黎淮清这种矜冷淡漠性格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放得开,简直天方夜谭。

    可克制表情的黎淮清又何尝不是美的,不可方物的,他秀眉一蹙,玉口微张,身体抖几抖,程崇渊就知道,黎淮清快到了。

    那么好看那么漂亮,倒也不需要他怎么夸张地配合和表现了。

    黎淮清站着的位置刚好面对房门,他一边承受程崇渊的吻,一边微睁着眼,视线漫无目的地来回移动。

    这时,门下地面的缝隙和门侧缝蓦地亮起微弱的光,黎淮清配合程崇渊接吻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才意识到:

    自己刚才进来没关严门,留了一条不算窄的缝,足有三四公分;

    是程凌打开了客厅卫生间的灯,还关上了卫生间门,只有少许光线从磨砂玻璃照出,走廊大理石地板反出微弱的光,从主卧门缝透进一点点来。

    黎淮清本以为那是程凌进了客厅卫生间,然而,微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主卧门外停下了,紧接着,一道黑影挡住了门缝处的光,刹那间,黎淮清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他心脏几乎停跳,大脑神经似被电流电了一下,麻感顿时窜到四肢百骸。

    以为自己看花眼,黎淮清使劲儿闭了下眼再睁开,不过一秒钟功夫,那视线却消失了,黑影也不见了,仿佛刚才是他的错觉。

    程崇渊察觉到黎淮清的不专心,微恼地掰了掰他下巴,再次吸吮起那令人欲罢不能的软舌,黎淮清喉间溢出一声轻咛,再也找不回方才的状态,将程崇渊推开了。

    程崇渊兴致正高,对黎淮清的推拒有些不满,“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黎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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