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程崇渊,疾步走到房门前,正要拉开门看看门外的情况,右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又打消了念头。
随即,房门被轻轻关上了,将那股莫测的怪异感隔绝在外。
黎淮清躺到床上,关了顶灯又打开了壁灯,下一秒,程崇渊脱掉睡袍,猴急地覆了上来,他没脱黎淮清的睡衣,而是隔着睡衣对那可人的身体上下摩挲起来,享受起丝滑柔软的绝佳手感。
过足了手瘾,程崇渊一把扯下黎淮清的裤子,又将上衣扣子一颗颗解开,但并未全部脱下,而是堪堪露出白皙莹润的双肩,为平时矜持一丝不苟的老婆增添几分色气。
高大的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对着黎淮清的脖子吻了下去,黎淮清承受着来自程崇渊激烈地爱、抚,虽兴致不太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然而,正当夫夫俩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外蓦地响起一阵敲玻璃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叫喊。
黎淮清没听清外头喊的是什么,但他确定,那是程凌的声音,语气听上去十分急切。
被程崇渊做了好一会儿前、戏才挑起的兴致顿时偃旗息鼓,身体里的欲、望也消散殆尽,黎淮清挡住程崇渊,指指门外:“等等,你听,程凌在喊什么?”
程崇渊正箭在弦上,这突然被打扰了好事,满脸的阴云密布,更是没好气道:“我管他喊什么?你也甭管,咱俩继续。”
“诶别!”黎淮清再次挡住他,穿好上衣,抄过一旁的内、裤睡裤就往腿上套。
程崇渊眼见着自己脱下的衣服又被老婆穿上,就一肚子火,却没法发,因为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把他们叫出去誓不罢休的架势。
黎淮清三两下穿完下床去开门,留给程崇渊一句“你也赶紧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间门。
结果果然如他所料,程凌在客厅卫生间里,貌似是被锁里头出不来了,大概率是门锁坏了。
程凌耳朵极好使,他听出门外的脚步声,便停下了拍门的动作,声音很是焦急:“黎叔叔,是你吗?”
“是我。”黎淮清说,“你被锁里边了?”
程凌:“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门突然就打不开了。”
黎淮清眉心微蹙,他试图从外边打开卫生间门,却是徒劳,“不应该啊,住好几年了,从没出过问题啊。”
“估计你们很少从里边锁吧,也就没遇到过问题。”程凌的声音自磨砂玻璃内传来,他顿了下又问:“黎叔叔,有备用钥匙吗?”
黎淮清经他一提,才想起来,“等等,我去找一找。”
说罢,他便转身进了主卧,和刚穿好衣服的程崇渊对上,顺嘴给他解释一句:“程凌被锁里头出不来了,我去找备用钥匙试试。”
程崇渊没跟着黎淮清返回,心情十分不爽地来到卫生间门外,敲了敲玻璃,“你小子,搞什么啊,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竟坏我好事!”
门内的程凌薄唇轻抿,双眼看着玻璃后模糊的人影,眸子微微闪烁,透着一股目的达成的锐利。
他沉默片刻,才说:“不好意思了,叔叔。”
黎淮清这时走了过来,他拿着钥匙插进锁眼,然而无论他怎么转,反复操作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门锁打开。
“看来,是真坏了。”黎淮清叹口气,“没办法,只能叫物业师傅过来开锁了。”
一通电话打过去,他被告知,维修师傅已经下班,需要紧急维修的话,等他上门得半个小时。
一听得半个小时,玻璃门内的程凌微微勾了下唇角,没说什么,转身坐到马桶盖上,还翘起了二郎腿,脸上神态甚至可以说有些悠然自得。
他手指灵活把玩着一个透明的小型改锥,注视着那小玩意儿的眼神,恨不得拿到嘴边亲上一口,只因有它,他才成功打搅了他们的性、事。
“得这么久?”门外传来程崇渊急躁的声音,“要不,趁这半个小时,咱俩吧刚才的事做完?”
说着,他揽着黎淮清就往卧室推,可黎淮清是谁,这种情况下,他若还能把情事做得下去,就不是他黎淮清了。
原本,他就因程崇渊身上的女士香水味和程凌那时的话而兴致缺缺,这下,就更没兴致了,无论程崇渊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了,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做,简直搞笑呢。
“想什么呢,万一师傅速度快,用不了半个小时,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呢。”
程崇渊啧了声,回房间躺着去了。
黎淮清不想再被程崇渊黏上身,不愿回屋,转身去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等。
程凌看着门外晃荡的人影,心里嗤道:身上粘着女人香水味,还想和黎淮清亲热,也只有他叔叔那种厚脸皮的人能做得出来了。
裤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程凌将改锥塞进另一个裤兜,掏出手机打开来,是一条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