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金色法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冲到面门前,眼见剑身刺到他的眉骨,看上去已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千钧一发之际,李明渊不急不缓地探手入怀,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葫芦。
【阴阳仙葫】!!
那葫芦通体呈青黑色,上面闪现出繁复的阴阳鱼纹路,显然是日月精华吸收的足了!
刚一取出,无需李明渊刻意催发,葫芦表面就瞬间泛起月白色的柔和光华,紧接着又有金色的大日之光,皆从纹路中溢出,
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光柱。
“嗖!”
一声轻响,那柄势不可挡的金色法剑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朝着葫芦口飞去,瞬间就被吸摄了进去。
呜呜鸣响,攻势煞人的法剑,进入葫芦后便没了半点动静,如同石沉大海,悄无声息。
那白衣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
情绪再也收束不住,指着李明渊厉声喝问: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是哪一家势力收买了你,竟有如此宝物!”
李明渊仰头大笑,声音洪亮:“咱家身后,既非什么势力,也无人收买,乃是堂堂大周皇朝!”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阴阳仙葫,突然一阵剧烈震颤,
只见表面的精光愈发炽盛,葫芦口猛地张开,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璨的金光喷射而出,
竟是将那柄金色法剑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只是此刻的法剑上,不仅保留着原本的力量,还多了一丝葫芦溢出的阴阳灵气,威力比之前更胜一筹!
“嗯哼?”
李明渊脚下灵气爆发,身形如电,欺身上前,手中法剑直指白衣男子的咽喉,就要趁机将其斩杀。
地面上的薛松屏息凝神,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将半空中的情形瞧得真真切切。
他心中疑云丛生,暗自纳罕:“这可奇了!
那仙葫上的神妙,分明前日已被师父用本命真气彻底削去,怎么此刻竟还能这般灵法,乖乖听他号令?”
要知道,那仙葫将法剑吸收,转化为已所用,这道神妙已经失去了,早就被师父取走了,
可李明渊又怎么弄出来的?!
半空中的李明渊何等眼力,早已瞥见薛松那副模样,似乎百思不解。
嘴角微撇,“哼哼!”
李明渊冷笑两声,语气自得。
“看招!”
只见他右手轻扬,五指成爪,对着那柄方才还攻向自己的法剑虚虚一摄。
那法剑似有灵性一般,嗡的一声轻颤,化作一道白光,稳稳落入他掌心。
李明渊将剑在手中掂了掂,只觉入手沉凝,剑身冰凉,隐隐有宝光流转。
他目光一转,落在正转身踉跄逃窜的白衣男子身上,手腕猛地一振,那法剑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嗖嗖!”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法剑去势如电,转瞬便追上了白衣男子。
那男子听得身后风声凌厉,心中大惊,急欲侧身闪避,却已迟了一步。
“噗呲!”
一声闷响,灵剑径直穿透了他的胸口,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涌出。
白衣男子身子一僵,双眼圆睁,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
“不说就是个练气中期修士么……”
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李明渊居高临下,看对手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已然气绝身亡!
李明渊抬手一招,灵剑飞回手中。
他把玩剑身,心中暗赞:“此剑已臻灵器之境,使唤起来当真是得心应手,畅快淋漓。”
身形一晃,他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落在地上,
见薛松仍是一脸惊愕,便开口问道:“怎么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干爹,我是想问……那葫芦……”
薛松回过神来,指着李明渊腰间悬挂的仙葫,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李明渊摆了摆手,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阳古县,神色一凛:“此事稍后再提,眼下事情还没了断,打起精神来。”
他自然不会对薛松言明,方才危急之际,他已将万魔殿的碎片附着在仙葫之上。
这一下变动,竟让仙葫平添了一桩神妙:
【效用四:但凡被葫芦吸收的法器,皆能被洗去其上的因果牵绊与残留法力,彻底为己所用,且威力还能凭空提升数个层级。】
薛松依言抬头望向阳古县上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里立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