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闻景一句话不说。
傅祈目光看到他脚面,神态动了动,微弯腰将人一把横抱了起来。
闻景心中一跳,跟着落入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周围人皆是一脸惊诧,人群里有人悄声道:“那个人是谁?”。
傅祈不爱女色,男女不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大庭广众下公然抱着一个男子离开。
孙时敏自然知道傅祈不爱这些,可他最近得了密报,傅祈宠了个不知名的男子,他以为傅祈开窍了,这才大着胆子搞这一出,看看他有没有看得上眼的,这些个小倌他都是一个一个精心挑选出来的,根据他得到情报描述,傅祈宠的就是水灵貌美那一种。
可看着眼前,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和穿旗袍的明显不是他一品香里的人。
看样子,傅祈还认识。
“完了。”
孙时敏看着傅祈走远的背影,他得想想怎么去缓解关系,这里最不能得罪的人便是他。
出了一品香。
黑色道奇内,闻景被傅祈抱在怀,手里还提溜着一只高跟鞋,鞋面上的钻石闪闪发光,可闻景没心情看。
车内气压异常低,闻景觉得眼前的男人处在暴走边缘,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傅祈那么生气,但是他就是可以确定,这个人像恁死他。
宋秘书通过后视镜,悄咪咪看了眼车后,当他意识到那个穿旗袍的男子是闻小少爷后,他人都没了。
不小心瞥到司令的脸,吓!
他还是专注开车,当自己是个隐形人。
傅祈大手捏着闻景腰,一只手就可以环绕过。
车上无人说话,气氛低迷到极点。
宋秘书额间冷汗直冒,一踩油门“轰”的就往司令府本。
到了门口,傅祈下车后将闻景抱出去,就一言不发的往大门内走。
到了二楼,闻景被一股大力“哐”的一下摔在床上。
跟着心口处就被傅祈一条腿压制住,闻景立刻觉得呼吸不顺,伸手拍打,“咳咳,放开我。”
“说,你在那里干什么?”
傅祈眨也不眨地看着身下人,声音凉的吓人,闻景被他钳制,双腿踢蹬间,傅祈干脆将他左右大开着,跻身在他胸前,距离他毫厘之间,男人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闻景耳根,他侧过脸面上一阵烫,恼倒:“你管我去干什么,你不也去了?”
他都没管傅祈干什么,他凭什么来管他?
傅祈闻言,气笑了,点头:“好。”
闻景倒很能出乎他意料,一个人跑到一品香,那是什么地方,他也能去?
还穿的这么——
低头看到闻景锁骨处,那旗袍领口处设计的非常巧妙,脖子下面是个镂空的水滴形状,透过那一方圆润的小孔正好可以看到那一方玉色。
“孙时敏下了血本了。”
傅祈扫了一眼,冷笑,旗袍用的上等布料,身上牵着水晶,剪裁得体,穿在闻景身上简直像是为他特地量身定做,墨绿色更是衬得他皮肤娇润,这么一国色尤物却在一品香大厅里晃悠半天,在台上被无数人看到。
想到这里,傅祈心中压抑的怒火就收不住,一把扯下旗袍衣襟,梨型盘口“咯嘣”一下被弹开,闻景下意识就拢腿夹|紧,却好死不死的扒在傅祈腰间,他瞬间不知该如何,用力他就全部吸在傅祈身上对方膝盖直直指着他闸口处,松开吧,腿|像两边敞显得更加放肆……犹豫间,傅祈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将他双|手压着,“不是喜欢被人看?”
旗袍本就在他膝盖上方,设计者告别传统的脚踝处设计法,大着胆子将长度开到膝盖上方,左侧开叉更是扶摇直上几乎到了腰侧,闻景被大力一蜷,旗袍上翻他像黑夜里盛放的玫瑰,花瓣在瞬间骤然绽放,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钻入他鼻尖的首先是一股白檀,那檀香带着浓郁的攻击性,霸道而恣意惹得闻景那股玫瑰信香无法安放。
“别。”闻景开口求饶,他看到傅祈深邃的眼底那股恐怖的情绪,一时间吓得身子发软,他可不想早死。
“别什么?”傅祈眼底的暴戾晕染开,这墨绿色的妖娆令他长久的冷淡被冲开,如洪水猛兽而一发不可收拾,他抬手将闻景唇边涂抹的红色口脂轻轻伧了一下,拇指腹间便染上惊心的红。
闻景觉得一凉,一旁的柜子上多了个傅祈随手扔过去的内裈,“别担心,脂膏有油性。”
闻景唇上的红被傅祈用完,他眼泪都要下来,来回游弋的指腹在壁上描摹着最精心的画卷。
他去什么一品香?
闻景眼角泪最终还是不争气的滴在天鹅绒缎面上,傅祈眼底的风暴被画壁磨的一点点消散,被清流涓涓涤荡的只剩温柔缱绻,他伸手接住闻景眼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