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
檀香气在氤氲弥漫,那股逼迫人的强势终于收敛的一干二净,看着闻景跟风中小白花似的簌簌,磁性醇厚的嗓音传来:“以后别去那里。”

    不干净。

    闻景本来眼角带泪,听他这么一说,昂着脖子忍不住:“你怎么能去?”

    带着些微哭腔,哽咽地断了音,乍一听还有几分委屈,傅祈原本平静的心被狠狠一撞,瞅着他。

    他去,没人敢如何,可闻景这娇弱身姿这长相进去了,危险也就随之而来。

    若他真的想去,傅祈看着眼前红了眼的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扬唇:“你想去,下次我带你。”

    闻景没懂,不过他也不是真的想去那乌烟瘴气的地方。

    “坏了。”闻景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那个黑逡逡的玩意儿,被他藏在一品香,他还真的要再去一次。

    傅祈听他说完,若有所思,“烟土。”

    一品香内有人走烟土。

    那里聚集了外界各种人,只要有鹰大头就能进去。

    孙时敏这么些年,在他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这事跟他到底有无关系,傅祈眼睛看着远处,若是没有最好。

    他的眼底绝对不能容忍土烟泛滥。

    闻景是跟沈家那个小子一起去查案,他就说,以闻景这么娇弱弱的身子怎么会到那里去。

    方才看到他出现在台上一时情绪压抑太甚,现在回过来想想,也是,闻景是第一个让他破戒的人,也是第一个令他情绪失控的人。真难得,那么久,有个人能占据他的思想。

    收回思绪,他将人抱起像里间舆洗室走去,看着前方,肯定道:“那东西你不用担心。”

    ……

    闻景倒也聪明,将烟土藏在了一品香窗檐外面飘窗下,用纸包裹起来,他的人过去取时 ,按照闻景说的地址很快就拿到。

    宋秘书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脸色也很难看:“他们居然在司令的地盘上公然赚这些脏钱。”

    “盯着他。”

    孙时敏不是蠢货,一品香开在奉安街那么些年,屹立在娱乐界稳站不倒,他要是连这个都察觉不到,那就别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