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扬看到闻景,他回到长街九号看到人没了,第一时间就是回到闻公馆,还好看到闻景人平安没事,他心下就放心不少。
“我跟着你追出来,结果迷路,不知怎么在街上转悠着就回到了这里。”闻景看着沈郁扬,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他可不想让这人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
沈郁扬听完,明显松口气,然后拍着他肩膀:“我就知道这案子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看了眼闻公馆顿了下道:“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联系。”
闻景也没打算再跟他继续出去跑,刚才被傅祈摁的太狠,现在浑身都不得劲,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别了沈郁扬,闻景回到三楼。
闻越昇让自己跟着他学习闻家生意,但他根本不感兴趣,穿到这个架空的年代,他其实更想做个咸鱼少爷,摆烂,摆烂再摆烂。
不知不觉睡去,当闻景醒来时,天已黑。
闻越昇与他不住一处,这其实在很大程度上给了他自由。
闻景穿着睡衣,拉开厚重的窗帘看着外面,月色高悬,最近天气总是好的出奇,寂静的空气中忽然一阵“咕咕”,低头是自己的肚子正不争气的叫唤。
现在管家跟仆人已经休息,他不想麻烦别人,自己悄悄下楼。
闻景摸进厨房,只有过道上一盏夜灯泛着昏黄的光,视线比白天要短不少,厨房早已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想要找点吃的,还是真难。
看了一圈,闻景眼睛一亮,还真让他找到了,厨房柜子里有一把小青菜,还有一些拉面跟肉丸鸡蛋。
做一碗鸡蛋肉丸面,貌似也不错。
闻景洗完手,一阵捯饬后,当一晚热气腾腾的面条做完时,他刚把碗放在桌上,抬头就看到昏暗的桌边有另一道阴郁高大的身影,他吓了一跳。
“傅祈?”闻景迟疑了下还是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没有喊二叔,主要是现在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二叔这两字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傅祈端坐位上,静静无言,就这么看着闻景,须臾:“你还会做饭?”
闻景愣了下,点头:“会一点。”
以前工作时,他一个人租一个房子,吃不惯外面的外卖,只能自己学着做饭。
没想到这个技能还能给他穿越加分。
闻景也是很欣慰。
傅祈接过面,尝了口,眉头皱起又舒展,“不错。”
似乎是对他的肯定,闻景呆了呆,脸上想挤出一抹笑,可是怎么也挤不出,因为傅祈端着他的面,就着原来的姿态,又吃了起来。
救命,他饿的半死,花了大半天功夫做完,结果这人走上来截胡?
把他辛辛苦苦做的面给吃的要见底了。
“留一点给我。”闻景最终向自己的食欲低头,对着傅祈低声要求。
傅祈恍若未闻:“你在做一碗。”
哎??
闻景看着背后橱窗里空荡荡的,他拿什么做?
不是,傅祈白天刚走,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还来抢他的面吃。
他不是有自己的府邸宅院吗?
在闻家他记得傅祈的住处也是单独劈开的,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没食材了。”闻景幽幽道。
傅祈停下,看着他几秒钟,“很饿?”
这不废话吗?
片刻后,闻景就为他“嗯”的那声而后悔。
他被带着离开自己的住处,到了傅祈的独栋小别墅内。
傅祈将他压在门边,甚至都没有往门内多走两步,那充满檀香味的挺拔身/姿就树一般的压落下来,闻景吓得腿都软了半截,身后刚舒展没多久,现在身后就在玄关台上,他说话都不利索:“别,我现在又不饿了。”
听懂了傅祈的潜台词,他心中直想骂人,领子已经被人/撩开半截,黑暗中只有微微的光亮渗进,闻景锁骨处那枚豆大的红点带着别样/诱/惑,傅祈周身的白檀香瞬间就沾满整个一楼大厅,闻景心中不知名悸动后,总觉得体/内有什么在喷薄而出,接着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香气四散开,从甜淡到逐步的浓郁,并没有需要很久,锁骨处处被一根指覆盖,傅祈眼底幽深,看着闻景那里,空气里有更加沉郁的白檀香像闻景体内灌入,两种香味好似两股无形的力量,从开始的带着悬殊的搏斗到后来的丢盔弃甲,一方完全霸占住另一方站着主导作用,闻景跌在玄关内,他的身子好似飘忽一般,眼角有温热的泪,他被檀香扰乱的想哭。
“总不能真让你饿着。”
傅祈凑近他耳边,在他耳垂处低声含笑,闻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躲开却发现不知不觉间成了夹心饼干,有些绝望的仰脸,傅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子边,白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