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的更加猛烈,闻景内心被火烧一般的感觉更加磅礴,傅祈手上用力一摁,闻景已经被他彻底标记,从此之后这朵玫瑰便只会为他绽放。
闻景一只手吊在傅祈颈间,大半身子向后斜倚,力道被信香冲击的成了半个软脚动物。
“今天,你去长街九号是因为什么?”
傅祈问了跟白天差不多的问题,闻景不假思索:”没什么。”
呵呵。
傅祈看着他,即便是不开灯,他也能从空气里浓郁的花瓣香中感受到闻景脸上的热度,那一定是比玫瑰还要绯丽的红,只不过这玫瑰虽娇却是个不爱说真话的主。
傅祈单手掐着他腰侧,将人掌控在自己臂弯,唇角微微上扬,声音低醇带着不容质疑:“跟朋友去散心为什么要说是自己一个人去?”
“难道二叔还会怎么你?”
傅祈说着腰间手一用力,闻景吃痛的一抖,整个人瑟/缩一下,意识咋半昏半醒间朦胧,脑袋转了一圈懵懂道:“什么?”
“查到什么了?”
傅祈那双黑眸在黑暗中炯炯有神,贴着闻景好似潜藏在野外草丛间的狼,他没想到闻景会跟一个警察局的探长扯上关系,而且对方还是... ...
“没有。”
闻景意识已经逐渐清明,后背甚至出了汗,傅祈怎么会知道他跟沈郁扬去查案?
他一个司令为什么会关心这种小案件。
难道他——
“二叔,真关心我。”
闻景笑了下,声音有些哑,说完又闷咳两声,傅祈手顺着|腰向腹|部移动,似乎是在提醒闻景,回答他的问题要想好了再说。
扁平的山地被车轮一路摸索着滑行而过,前方一棵幼苗低着头被烈日灼烧的蔫蔫嗒嗒,轮子顺着幼苗的方向绕了一圈又一圈,很快那低矮的小苗被一股不知名的劲头带着,一路昂扬着抬头挺胸,在平坦的地面上参天而起,雄壮的背脊坚强的向阳挺|立,闻景面色更加昳丽,双手撑着玄关颤的惊人。
傅祈见状不疾不徐,“二叔自然关心你。”
闻景听见绸缎破空撕裂的惊艳声,膝盖处一凉,他被人反手掰过去,脸贴着玄关面,傅祈不紧不慢道:“你跟沈家那个小子是什么关系?”
傅祈消息可真灵童,他跟沈郁扬才认识几天,傅祈就翻了个底朝天,现在来这里问他。
“二叔不是已经查清楚了?”
还问什么?
玄关多出来的空余上单着闻景右腿,他颤栗的像田间小鼠,要紧牙关不认输道,傅祈杀伐果决,一蹴而就,一把捏着闻景下颌将他头反向掰过来:“我要你自己说。”
闻景被海浪一波波的冲击,好容易到了岸边又被海水吸|着重新打入汪洋,原本清明的脑袋瞬间又被撞的昏沉,海水浸泡着他本能的想躲,却发现在这汹涌澎湃之中,他只能趴|伏蹬腿,傅祈眼底闪过厉色,下手更加重,毫不留情的模样令闻景受不住的咬破了牙关,最终抛出一句:“有冤魂。”
戚戚哎哎的将断手的事情大只说了一遍。
傅祈听完,看着他半晌,缓缓道:“想查就查,我又没有阻止你。”
闻景被最后一个浪花拍的脑袋乱晃,失了力般双手扒着前方,傅祈问了半天就来这一句?他到底跟这个断手案件有没有什么联系?
闻景还想问什么,却又发现无从问起,傅祈也不会告诉他。
腰身被人一包抱起,傅祈上了楼,途中一句:“饱了吗?”
闻景想撞墙,空气里的玫瑰香与白檀缓缓敛起,颈子间的感觉也趋于平静,每次傅祈的手在那逡巡后,颈间就会有奇妙的感觉。
闻景觉得,他先前想当咸鱼的想法是错误的,如果他在闻家,那傅祈随时都可以去,太被动。
他心中有了底。
—— ——
——
半月后。
海川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多了一家中医馆。
这家店的老板姓闻,是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听说他喜欢穿一身月白的长衫,左肩梨花扣上吊着一枚流苏玉佩压襟。
他的医术很高,开了没几天就因为救了一个中暑的中庸而备受好评。
看着店铺上烫金的医官两个大字,闻景心中一片清明。
来这里,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职业,他不喜欢经商,做个小中医还马马虎虎。
沈郁扬捧着一束花来到门店,闻景看到顿了下:“干嘛?”
这人来还买花。
沈郁扬几天不见又精炼不少,比之前更加瘦但是身姿更加挺阔,今天一身藏蓝色休闲西装,戴着黑色小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