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更浓,声音都带着几分忍不住的颤腔:“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沈郁扬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抿着唇,哼了声。
二人来到长街八号,这里是租赁区,找到严六的住处。
一个高高的围墙中间是两扇对开木门,正打算想着怎么进去,就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穿着粗布褂子,手里拎着一串钥匙,走到门前停下,闻景看了道:“请问,你是这里的住户?”
男人瞥了他们一眼:“我是来收租的,上个月来过了,这个租户已经欠了我俩月的租钱没给,晦气。”
闻景心中猜对方就是个包租公,看他那钥匙,心想不用翻墙了,挺好。
沈郁扬与他对视,眼底都有相同想法,相视一笑。
门开后,几人依次进入。
到了二楼,还有一道们,男人敲了几下,没有反应,不由怒道:“不知什么原因,我这几天天天来,他都不在家。”
“他死了。”
沈郁扬淡淡道
男人一听好一会反应过来,然后叹气:“真是晦气。”
钱还没收上来,要是给人知道他租的人死了,那他这房子以后再出租就要压价,带着阴气的房子一般人不爱要。
与房主交谈几句,沈郁扬亮出他是警察局的人,对方便大方让他继续搜寻查看,自己退出去。
屋内除了一个简单的小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床头一个木质衣架,基本没什么其他,看着倒是简洁明了。
闻景走过去看了看,打开柜子,最底层,一摞衣服从上往下看很齐,但是最后一层,他看了看,伸手向里面一伸,掏出一个黑色盒子。
沈郁扬看到惊:“这什么?”
闻景拿着盒子扬了扬,笑:“看看就知道。”
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参谋长致,沈郁扬看到那几个自,瞳孔骤然放大,手随着一抖,闻景眼细的看出不对劲,”这信有什么不对?”
沈郁扬看他一眼,不知怎么他觉得有些心虚,参谋长那几个毛笔字像是一把刀, 他心跳“噗通”骤然加快,闻景催促道:“打开看看。”
沈郁扬看他一眼,点头,拿出信件,刚打开,窗外忽然一个人影,对着里面“砰”的一枪,两人吓得信件掉落,沈郁扬眉峰一紧,跟着出去。
身上没带抢,他跑出去时,那人身手很快,他向前追去,闻景被这一声枪打的魂都落了一半,跟着沈郁扬跑出去。
对方一身黑衣,蒙面,看着沈郁扬忽然冲他极为挑衅的扬个手势,沈郁扬见状气的立刻冲上去,闻景跟在后面只看到他的衣尾,等到跑到前方拐了几圈而,沈郁扬跟黑衣人早已无了踪影。
他忽然停下,感觉哪里不对,严六屋里的信。
等到闻景返回去,那屋里哪还有信,地上有陌生的脚印,很轻很浅,闻景知道,他们被人做局。
长街九号门口,一辆黑色道奇轿车从侧方驶来,平稳的停在巷内。
闻景看到对方后愣了下,那厢车内后座上,端坐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暗绿军装的司令员傅祈。
“上车。”
后窗摇下一半,光线渗进,傅祈面上染上一层浓重阴影,闻景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回头看了眼,最终一咬牙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