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不是应该集中火力找一个断手的男人吗?
“我早已打探过,周围没有断手男人,我猜对方已经死了。”只不过尸体还没有找到。
看他砍得伤口,断手后一定大出血,寻常的自我包扎肯定行不通会感染,他一定会去医院,可海川的各大医院包括私人小诊所,他都问过了,根本没有一个断手的男人。
沈郁扬可以肯定,对方已经被害。
姆妈道:“真没想到,一个中庸会落得这田地。”
“中庸?”沈郁扬跟闻景都惊了,中庸没有生殖能力,甚至没有腺体,他哪里来的那方面需求?
"这个,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他每次来点春桃,有一次门没关紧,我从外面路过看到,他只是听春桃弹琵琶,后来春桃说,她们从来不干别的事,只听曲儿。"
这不是中庸是什么?
来这里的男人要么挑小倌儿,要么挑姑娘,小倌儿她这儿没这业务。
“他住哪儿?”
姆妈看着他们,摇摇头,招手道:“桃儿。”
—— ——
几分钟后,他们离开红袖馆。
闻景看着沈郁扬:“现在转道去长街9号弄堂?”
沈郁扬点头,神色凝重,他总觉得这事跟他原先预想的有很大的出入,看着闻景道:“你之前做什么?”
看闻景一点也不害怕,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闻景随意道:“放牛。”
沈郁扬:“... ...”
他听伯父沈廷甫说过,这个闻家二少爷是后找回来的,听说早年流落在外,与现在闻家大公子闻越昇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他身上倒是没有一点飞腾后的骄矜与傲慢,相处起来不觉令人舒心不少。
沈郁扬也是爽快人,既然拉他一起,就已经将他看成朋友。
二人没走几步,迎面忽然撞上一人,准确说是沈郁扬,对方似乎走的很急,沈郁扬被撞得一歪,下意识就伸手抱住了那人。
等到站定,还没松口气,脸上就火辣辣的疼:“你想干什么?不要脸。”
一个尖锐的惊颤的女声,贯穿两人耳膜,闻景庆幸自己闪的够快,不然就撞到自己。
沈郁扬被打懵了,冷了两秒后,坚毅的脸上尽显恼怒,不悦道:“你懂不懂礼貌,我是救了你。”
这个窄道,旁边靠着竖起来的竹竿跟几把洋瓦子,要不是他反应速度够快,那些东西倒下来砸到这女人,能把她砸晕。
显然,沈郁扬救了人,对方并未领情。
她看着他怒道:“强词夺理,分明就是你手一挥,才害我被推到。”
“不可理喻。”沈郁扬暴戾的脾气被她引出,气的脸都红了。
对方不带怕的:“你在瞪,我就把你曝光出来,让全海川的人都认识你。”
沈郁扬头一昂,不屑道:“我干的就是为民服务的差事,海川人都认识我那是我的荣幸。”
女人很会抓话角儿,一听,蹙了蹙眉:“你是扫大街的?”
闻景:“... ...”
沈郁扬:“... ...”
僵持几秒,沈郁扬道:“算了,好男不和女斗,我今天还有要事,知道这什么地方吗?还是说,你就是住这儿?”
说完他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拉着闻景离开了。
那女子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对着两人背影疯狂大骂,留给她的是一个汽车尾气。
宋婧要气炸了。
她真是出门不利,她是和平报社的新人记者,得知这里前几天有个命案,想单独放一栏报道出来,涨涨人气。
结果就遇到这么个煞星。
汽车走了一段距离,沈郁扬手握方向盘,俊脸还是红通通,闻景看着笑道:“沈大探长遇到劲敌了。”
沈郁扬嗤笑;“算他运气好,不然我一定追责到底。”
正说着,车内忽然涌起一股浓郁的果香,仔细一闻好似是橘子味,又酸又涩还带点甜,只不过这气味来的太突然,闻景被这气味灌入身体,忽有些不适,他看到前方座椅前,沈郁扬动了下脖子,他的后颈处露出一个创可贴样的布条,那逐渐浓厚的橘子香仿佛就是从他身上而来。
自从知道这里的人口结构构造,闻景就明白,这个沈探长是个不折不扣的乾君,他的信香还真如他的人一般,让人想到,
让人有夏天的热烈感,只不过现在他这信香是被气的飚发出来,那贴着的创可贴应该是抑制他体内的信香。
闻景扬眉笑笑,沈郁扬从后视镜中看他,闻景唇上挂着笑,他心头一动,跟着道:“你笑什么?”
看他跟人吵架,他很开心?
闻景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