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锈味钻进鼻腔,让她一阵阵地发晕。
王秘书在旁边低声催促,她却像钉在原地,直到救护车的红灯彻底消失在街角,才被保镖半扶半架地塞进了黑色轿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巷子里的靡靡之音,也隔绝了那个让她心跳失控的男人。
后座,乔榆蜷缩着身体,将脸埋进膝盖里。
车窗外霓虹闪烁,映在她湿润的眼睫上,像碎掉了一般。
她忽然想起他在日本救她时的样子,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年后,这个男人会为了救她,再次倒在血泊里。
女孩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攥紧手一个劲儿地念叨:“掉头去医院,我得去医院!”
副驾驶位的男人转身过来,劝说道:“小姐,可是先生会不高兴的。”
“没有可是!”乔榆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坚定,“王秘书,算我求你了,掉头去医院。如果你不照做,我现在就从这里下去,自己走过去!”她说着,甚至已经开始摸索车门的把手,眼神里的疯狂让王秘书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见状,王秘书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只能由她,让司机掉头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