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你说,你想要我哪儿?”
乔榆摇头,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抽泣恳求:“你别说了!你别出声!”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双眸盯着她,执着得很,“为什么阿榆?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我······我舍不得。”
光怪陆离的四周,男人脸色惨白,唇角的笑意却荡得即开,胸前大片肌肤敞开,她的另一只手掌就撑在他胸膛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李柏康拉过她的手,一遍遍地吻她的掌心,密密麻麻,全是他鲜血的味道,他笑得痴狂:“阿榆怎么会舍不得我阿榆呢,听说,阿榆你要和林敬棠的儿子订婚了。”
听他这般说,她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没由来的怕。
女孩反抓住他手,不断缩紧,急忙解释:“我不会和他订婚的······”
“嗯?”
他明明都知道,可偏要步步紧逼,得得她自己亲口说出来,他才会称心如意。
直到她说出答案。
“我不喜欢他。”
他几乎没有给女孩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又追问:“那你喜欢谁?”
她握着他的手,双眼盈盈:“你。”
“李柏康,我喜欢你。”
那几秒,她攀着他肩胛,吻上他的唇,蜻蜓点水,却又带着少女的鉴定与决绝。
“喜欢我啊,阿榆喜欢我啊······”他勾着唇。
光怪陆离的四周,男人脸色惨白,唇角的笑意却荡得即开,胸前大片肌肤敞开。
暧昧的粉灯在头顶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挣扎的形状。
他像是终于满意了,又似乎是彻底没了折腾的力气,瘫在她的脖颈处。
“柏康哥?柏康哥你看着我!”她摇晃着他的肩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方才还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像断了线的木偶,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只有温热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浸透衬衫,在腰侧晕开一朵暗沉的花。
门外再次传来王秘书那群人寻找她的声音。
乔榆浑身一僵,想起刚才李柏康说的话,她下意识地将男人往阴影里拽了拽。
她的心脏就像被人用力地攥紧了般,犹豫不决。
“咳咳······”李柏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他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落在乔榆惨白的脸上,指尖颤巍巍地抬起,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垂落,彻底失去了意识。
“柏康哥!”乔榆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她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眼泪瞬间决堤。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王秘书的呼喊就在巷口回荡,她看着怀里人事不省的男人,忽然咬碎了后槽牙。
帮男人重新系好衬衫后,她跌跌撞撞扑到门边,手指在门闩上停了三秒。
玻璃上映出自己狼狈的模样,头发散乱,礼服裙摆沾着血污,眼里还挂着未干的泪。
可当她回头望见李柏康毫无生气的侧脸时,所有犹豫都碎成了齑粉。
“王叔!王叔我在这里!”她猛地拉开门,夜风裹挟着店里的灯光灌进来,将她的声音撕得粉碎。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围拢过来,看到她身上的脏污血迹,脸色骤变。
王秘书快步上前,看到她身后半昏迷的李柏康时,眉头拧成了疙瘩:“小姐你怎么和他······”
“别管了!”乔榆抓住王秘书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快救他!王叔求你了,一定要救活他!他是为了救我才······”话说到一半就被哽咽吞没,她死死盯着王叔的眼睛,那里面盛着从未有过的卑微,“求你了,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王秘书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又瞥了眼墙根下气息奄奄的男人,安抚道:“这是当然。小姐你先别急,你哪里有手受伤吗?”
“没事,他一直护着我,我没受伤······”乔榆摇头,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
听她说没事,王秘书这才放心,随后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保镖上前架起李柏康,往外走去了,乔榆也想跟上去,却被王秘书拦住:“小姐,先生还在家里等着,你得先跟我回去。”
“我要看着他上救护车!”她固执地挣开。
王秘书对视上女孩一双倔强的双眼,最后松了手。
······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夜空时,乔榆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看着医护人员将李柏康抬上担架。
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自己的眼泪和他的血,烟草味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