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到最后宴会结束,李柏康要离开时,乔榆甚至有些恋恋不舍。
女孩的指尖下意识地绞着裙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搜寻着能留住他的理由,目光扫过一旁的煤球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柏、柏康哥,等一下!”她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男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乔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你之前说…… 说煤球发情了,要做绝育手术对吧?”
李柏康:“嗯?”
“那······那你能不能帮我带煤球去做这个手术?”谢乔榆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垂下眼帘,小声解释道,“我阿爸不喜欢猫,平时都把它关在小阁楼里,我实在找不到机会带它出去。而且,我也不太懂这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他会拒绝。
其实她知道有宠物医院可以上门接猫,只是她那时太想再见到意外相认的救命恩人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自然的理由。
男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沉默了几秒。
乔榆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以。”李柏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女孩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
“嗯。”李柏康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好,好的!谢谢你,柏康哥!”乔榆的声音里难掩雀跃。
走廊壁灯投下的暖黄光晕,在地板上倒映着格纹阴影。
房门口,一对男女的身影也跟随着光晕被拉得极长。
李柏康抱着煤球站在门口,黑色的猫毛蹭在他深色西装上,像落了片会动的云。
“它要是闹脾气,就给它吃那个小鱼干什么的。”乔榆说着,把手里的密封袋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李柏康的目光虚虚浮浮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点不过心的散漫。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不安分的猫,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嗯。”那笑意浅淡得很,转瞬即逝的而已。
看着男人抱着煤球离开的背影,谢乔榆靠在门框上,忍不住露笑。
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后,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