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乔榆近来过得不好,这句话立宇澄是从张嫂嘴里听到的。

    “三少爷对三少奶奶冷暴力,不回家、不吃饭,甚至连话都不跟她说,少奶奶很难过,哭红了眼。”

    “少奶奶昨晚又没睡,偷偷在书房哭到天亮。”

    ······

    听到这些话时,立宇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既自责又愤怒,自责自己那天太冲动,害了乔榆,又愤怒立柏康不分青红皂白,对乔榆这么残忍。

    年轻男人的怒火压抑不出,瞬间窜上头顶。

    那时他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佣人见状不对,想拦却没拦住,只能看着他的车像离弦的箭,冲破立宅的大门。

    立宇澄是直奔立氏集团总部去的,他自然是去找那个男人的。

    他一路闯到高层办公室,前台拦不住,秘书刚要开口,就被他狠狠推开。

    办公室的实木门被撞得发出闷响,立宇澄喘着粗气站在门口,目光像淬了火,死死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立柏康。

    立柏康正低头看着文件,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听到动静也没抬头,只是淡淡开口:“门口的安保,这个月奖金扣光。”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闯进来的不是怒气冲冲的堂弟,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

    “立柏康你就是个混蛋!”立宇澄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看看乔榆!你看看她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

    立柏康这才缓缓抬头,目光落在他涨红的脸上,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审视,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气场瞬间铺开,压得立宇澄呼吸都滞了滞。

    “我和我太太的事,轮得到你管?”立柏康的声音里没有怒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宇澄,你二十多岁,不是十几岁,该懂什么叫分寸。”

    “分寸?”立宇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文件散落一地,“你对你太太冷暴力的时候怎么不谈分寸?她生病你不管,她难过你不问,你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应酬,把她一个人扔在空荡荡的沁楼里,这就是你说的分寸?”

    他想起他今天下午去沁楼,看到乔榆在厨房煮姜汤,咳嗽得直发抖,却还强撑着说“没事”,想起每天深夜立,她站在门口等立柏康回家······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得他心口发疼。

    立柏康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缓慢,却像敲在立宇澄的心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可仔细看,能发现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怎么对她,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立柏康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带着压迫感,一步步走向立宇澄,“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离她远一点,懂?”

    “掺和?”立宇澄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乔榆是我嫂子!她也是我家人!我看着她受委屈,我能不管吗?”他话音刚落,拳头就朝着立柏康的脸挥了过去。

    男人的力气不小,带着满腔的愤怒,拳风凌厉。

    立柏康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嗒”一声,立宇澄疼得闷哼一声,手腕被拧到背后,整个人被按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想跟我动手?”立柏康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冷得像冰,“你还嫩了点。”他的力道掌控得极好,既能让立宇澄疼得无法反抗,又不会真的伤了他。

    立宇澄挣扎着,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他不甘心,明明是立柏康不对,明明是立柏康对不起乔榆,可他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立柏康,你放开我!”立宇澄嘶吼着,“你凭什么这么对乔榆?凭什么这么对我?”

    立柏康松开手,立宇澄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被拧得生疼的手腕,恶狠狠地看着他。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咖啡杯倒在桌上,褐色的液体顺着桌角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立柏康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整理好,才抬头看向立宇澄,语气依旧平静:“现在,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立宇澄梗着脖子,“今天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你根本不配做乔榆的丈夫!你根本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说着,似乎怒极上头,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立宇澄眼神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狠戾,“你以为你把所有事都藏得很好吗?”

    “立柏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

    “姓陈的那个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立宇澄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炸雷,在办公室里回荡,“还有你那个私生子,你最好能将他藏一辈子······”

    立柏康的脸色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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