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不记得了。”立宇澄看着他变了的脸色,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你不记得你出轨,你不记得你包小三,那个女人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今年都十岁了!你把她们母女俩藏在哪儿?你以为乔榆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吗?”
“你胡说!”立柏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立宇澄的衣领,眼神里满是狠戾,“谁告诉你这些的?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谣言?”立宇澄冷笑一声,用力推开他的手,“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立家人心里都清楚,只有乔榆这个傻女人,天真的以为你忘记一切就能回心转意!”
立柏康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立柏康,你告诉我,你对得起乔榆吗?”立宇澄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她那么爱你,这么多年在立宅受尽一切委屈,可你呢?你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你把她当成什么了?当成你沁楼摆设吗?”
他一步步逼近立柏康,每走一步,声音就重一分:“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你还有脸对她发脾气?你凭什么?”
立柏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立宇澄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心上,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粉碎。
“你说啊!你凭什么?”立宇澄嘶吼着,眼眶通红,“你根本不配拥有乔榆的爱!你根本不配做她的丈夫!”
立柏康的身体晃了晃,他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立宇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立宇澄看着他满脸不信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讽。他冷笑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立柏康,眼神里带着坚定:“立柏康,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乔榆受委屈。你不珍惜她,我珍惜她,你不爱她,我爱她。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离开你,我会给她幸福。你等着,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厚重的门被他带得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立柏康心口发疼。
办公室里只剩下立柏康一个人,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像是在倒计时。
立宇澄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把办公室染成一片橘红色。
男人坐在椅子上,拨通了电话。
立宇澄摔门而去的声响还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那句“你有个十岁的儿子”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男人混沌的记忆。
他总觉得记忆是段模糊的空白,像是被浓雾笼罩的荒原,无论怎么回想,都只有零碎的光影,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事情。
夕阳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将散落的文件染成橘红色,也映出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立宇澄不至于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欺骗他,尤其是“姓陈”、“十岁的儿子”,这些具体到让人心慌的信息,让他不得不相信,那段空白里藏着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进来。”他按下内线,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助理推门进去时,看见立柏康的神态,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查两件事。”立柏康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摩挲。
“第一,城郊云栖谷37号院的住户,查清楚入住时间、家庭成员。”
“第二,调十年前圣玛丽医院的产科记录,找一个姓陈的女人,跟我有关系的,还有······她的孩子。”
这个地址,还有医院,他有印象。
助理顿了顿,随后应声,“好的,立总。”
助理离开后,办公室陷入死寂。
立柏康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晃荡着,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
他试图回想那些立宇澄口中的荒唐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
“立总,查到了。”助理的电话来得很快,声音带着谨慎,“云栖谷37号院户主是位姓陈的女士,十年前三月入住,一直和一个男孩住,大概今年十岁,在实验小学读四年级。圣玛丽医院十年前五月的记录里,陈女士确实生过一个男孩······还有,孩子的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是空白,但当年的住院手续,是您的私人账户结的账。”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立柏康心上。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酒液洒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原来不是立宇澄编造,不是幻觉,他真的有个十岁的孩子,在和乔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