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一阵温热。
她动了动指尖,触到他手臂上光滑的肌理,昨夜那些混乱又羞耻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皮质束带的勒痕、银色铃铛的声响、还有他故意放大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颊发烫。
“醒了?”立柏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透着刚睡醒的沙哑。
女人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动作温柔,“再睡会儿,还早。”
乔榆没说话,只是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旁的床铺已经凉了。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到立柏康正站在庭院里打电话,男人穿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
晨曦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凌厉的侧脸,却又在他眼底映出几分柔和的光,一切都是熟悉的画面
楼下的人正好挂了电话,抬头看到窗边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和水果。
下人们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男人坐在乔榆对面,看着妻子小口吃着早餐,偶尔会给她添菜,画面温馨。
“下午有个会要开,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要是饿了就先吃饭,不用等我。”立柏康缓缓道。
“嗯。”乔榆点头,低头喝着牛奶,微微笑。
时间像是浸在乔治市老茶馆的茶汤里,浓得化不开。
立柏康把晚归的习惯彻底扳过来,乔榆把心尖那点悬着的慌,也慢慢揉进每日傍晚飘着饭菜香的空气里。
那天过后,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立柏康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晚归,每天都会按时回家,有时还会提前结束工作,他们常常约会,尝试过以前几乎时是从来没有过的时刻。
比如他会在某个周末带着她去乔治市的老街区吃海鲜大排档,或者安排去海边看日落。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忌口,会在点餐时特意叮嘱服务员,会在她逛街时耐心等她试衣服,他们像极了一对最平凡又恩爱的夫妻。
更让乔榆意外的是,他开始频繁给她带礼物。
槟城正是盛夏,南洋的骑楼在夏季泛滥的阳光下透着温润的米白色光泽。
庭院里满架鸡蛋花都腻开了甜香,原来不觉中,已然过去了数月的时光。
而这对年轻夫妇的关系,似乎也在悄然间发生了不少的改变。
······
月尾巴上,有场宴会,按老爷子吩咐,立柏康同立俊谦一起应酬南洋商会的宾客,那夜忙到了很晚男人才归家。
那宿乔榆遣了佣人休息,自己坐在正厅等着。
梨花木长椅上,女人靠躺在那儿,指尖捏着本翻到一半的《漱玉词》时,听到了院里车子的引擎声。
随后她连忙起身到玄关门口去迎。
“那边都谈妥了?”见他进门,乔榆起身迎。
立柏康看着她,淡淡笑:“橡胶园的续约谈成了,往后不用总往郊外跑。”
男人半点没提宴会上那位主动递来名片的马来商社千金,只顺势接过乔榆手里的书,“怎么还没睡?阿嬷不是说让你早睡养着?”
乔榆笑了笑,转身往偏厅走:“让厨房温了醒酒汤,用的是你喜欢的老陈皮,去喝一碗吧。”
那夜之后,立柏康的作息忽然有了章法,每天傍晚六点半,立宅厚重的雕花铁门总会准时响起“咔嗒”的解锁声。
傍晚,立柏康回来时,司机手里拎着个描金漆盒,上面印着香港某个品牌的烫金logo。
他从司机手里接过盒子,径直走到乔榆面前:“今日去港口接货,顺路让香港分公司的人带了样东西。”
乔榆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满绿翡翠耳坠,水头足得能映出人影,耳钩是足金打造的缠枝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认得这对耳坠,上个月陪兰家阿嬷去吉隆坡逛珠宝展时,柜姐说这是缅甸老坑料,全东南亚只做了这么一对,当时她只多看了两眼,没曾想他竟记在了心里。
“太贵重了。”乔榆把耳坠轻轻放回盒子里,指尖碰到冰凉的翡翠,心里却暖得发烫。
立柏康却拿起一只耳坠,小心地帮她戴在耳垂上:“你是立家少奶奶,配得上这些。”
镜子里,翡翠的绿衬得乔榆肤色愈发白皙,立柏康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补充了句:“下周慈善宴,你穿那件石榴红的旗袍,戴这对耳坠正好。”
乔榆愣了愣,随后应声。
次月初,立宅庭院里的几棵老榕树要修剪枝丫,老爷子让乔榆负责盯着。
立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