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阵得空,每每陪着她一起摆弄。
乔榆抬头看他,男人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她忽然觉得,那些曾经的疏离和试探,都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慢慢化成了心底的暖意。
寿宴过后没几天,槟城的雨季就来了。
庭院里的鸡蛋花被雨水打湿,香气混着泥土的气息飘进书房。
立柏康不再开那辆定制的黑色保时捷,每天让阿福开着家族的劳斯莱斯幻影接送。
早上出门前,他总会走到乔榆的梳妆台前,帮她把珍珠发簪插好
“今日要去橡胶园考察,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
可到了傍晚,乔榆还是会让厨房把晚餐温在保温砂锅里,自己坐在书房里看立家的船运报表。
每次听到汽车开进庭院的声音,她抬头望去,总能看见立柏康拎着个小盒子走进来。
有时是“瑞福斋”的绿豆椪,有时是巴黎新到的香水,偶尔是本她找了许久的绝版线装书《东京梦华录》。
月中旬,立家要去金马仑高原的别墅避暑,老爷子特意让立柏康和乔榆先去打理。
立柏康提前安排好了行程,带着乔榆坐私人飞机过去。
别墅里的佣人早已打扫干净,立柏康却还是亲自检查每个房间的陈设:“你睡眠浅,这间朝南的卧室安静,晚上不会有虫鸣。”
他还特意让佣人在阳台摆上乔榆喜欢的藤椅,放上她常用的那盏白瓷茶盏,连茶都提前泡好了,是她爱喝的。
到了黄昏,两人坐在阳台看日落,远处的山峦被染成橘红色,立柏康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是枚钻戒,钻石的光芒在夕阳下格外耀眼。
“这是我托伦敦的珠宝设计师定制的,”他握着乔榆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以前总忙,忽略了你,说声抱歉。”
乔榆看着戒指内壁刻着的“柏康&乔榆”,眼眶忽然湿了。
又一个月初,从金马仑回来时,槟城又到了雨季。
立宅的庭院里,鸡蛋花开得满架芬芳,佣人在廊下挂起了避雨的竹帘。
立柏康每天按时回家,晚饭过后会陪着乔榆在书房看书,他看船运的航线图,她看线装的诗词集,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有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打在竹帘上沙沙作响。
立柏康合上图纸,走到乔榆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个月你生日,我订了去意大利的机票,带你去看佛罗伦萨的教堂,去威尼斯坐贡多拉。”乔榆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好。”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书房里的碧螺春冒着热气,茶香混着鸡蛋花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立柏康低头吻了吻乔榆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
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会像立宅里的老榕树,根须紧紧缠绕,一起抵御岁月的风雨,一起守护着立家的荣光,也守护着属于他们的温情时光,岁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