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觉得自己额头上肯定肿了一个大包,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莫名委屈,他想着自己就不该轻易相信这两人,贾家的是吧,他记下了。
贾珺戳了戳他哥后背:“你打的人,你去解释。”
贾琏一脸歉意冲着一脸怒火的赵榷,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脚步扎了根一步也没挪动,咬牙切齿道:“你让我干的,你出的主意让我背锅。”
两人你推我攘磨蹭好一会儿,实在僵持不下。
贾珺无奈上前做小伏低,确实是他们不厚道:“这个,家丑不可外扬,我和哥哥有点家务事要处理,不太方便,所以~”
“荒郊野岭的办什么家务事儿,杀人埋尸?”
见他们只一味笑着不答话,赵榷骤然拔高嗓音:“所以,还是我出现得不合时宜,碍了你们的事儿?”
贾珺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你也知道自己碍事就别揪着不放啦。
“现在咱们正在回庄子的路上,一定给公子请最好的大夫,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赏脸光临寒舍养伤修养。”
贾琏笑得和煦亲切,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一箩筐。
赵榷气闷,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走吧。”
他醒来察觉到身上除了脑袋有点疼,其余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是被他俩打的,还是从山上掉下来摔的。
他早怀疑这俩人出现在荒郊野岭必然不是像他们说的郊游跑马这么简单。
但话又说回来,他要遇上的是两个亡命之徒,或者白云观的道士追下山来,就不仅仅是被打晕这么简单了。
但这也并不能成为宽恕他们的理由!
赵榷正在心里盘算着之后要如何刁难他们,定要出了这口恶气,不妨耳边传来一声叫唤。
赵榷转过头去一看,赫然就是昨晚看到的那只小猫。
方才只顾着和贾家兄弟俩生气他竟然注意到,他被打晕之前就想问他们是不是被那只猫引来的。
现在他知道了,是也不是。
赵榷伸手摸摸蹲在马头上歪着头好奇看他的猞猁,伸手摸摸它耳朵上两簇毛,夜晚太黑没看清,原来是只幼年猞猁:“这是你养的?”
看在小猫的份上,他大人有大量就勉强放过他们吧。
见猞猁没有拒绝跑开,赵榷更加满意了,不甚熟练的摸摸爪子挠挠下巴。
贾珺猜得没错,系在猞猁脖子上的布条就是他的,从怀里掏出他衣料上缺的那一条:“是我养的,它昨晚上回来就带着这个,我们才在树下发现了你。”
贾珺不自在的身手挠了挠耳朵脖子,有点痒痒的,不由得抬眼看向他的实体,平常溜得飞快,凤姐小侄女还有房里的小丫鬟们常常投喂好吃的,才勉强摸到过一两次,贾琏更是只有在旁边看的份,现在倒是在陌生人手底下乖巧得很,怎么不躲了?平常那傲娇样呢?
谁允许让你随便摸别人家的猫了。
还不撂开手,爪子给你撅折咯。
贾珺眯起眼睛,冷眼看一人一猫你来我往友好互动。
贾琏也奇怪,三弟养的这只猞猁,两三年前莫名出现在身边,谁也不让碰,还经常失踪又出现,高冷得很,现在怎么如此亲近这位公子。
跟约定的时间差不离,凤姐带着一行人从山上下来了。
“出来的太早,大姐儿闹着要睡觉,我就先下来了……”
凤姐正要问他们情况如何,没成想去了两个人回来就变成的三个,暗想这人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便没在陌生人面前开口问,只笑道:“这位公子是?”
见赵榷注意力终于从猞猁身上移开,贾珺不顾实体抗议,连忙强硬让它跳下马转眼跑不见了,他现在脖子上还痒呢。
“这是拙荆王氏和家人。”
贾琏给双方引荐道:“这位公子是我们在路上遇见的,来上香不幸受伤,我便邀请他去我们庄上修养。”
凤姐欠身行礼:“既如此,赶快回庄上找个大夫看看要紧。”
“叨扰夫人了。”赵榷回身要去抱猞猁,伸手一捞却扑了个空。
贾珺冲他无辜眨眨眼:“一向是散养的,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等它玩够了就会回来了。”
赵榷蜷缩手指,似还在感受皮毛的温热。
行吧,既然这样说,他也无法,有灵性的动物都比较有自己的个性,无法勉强。
赵榷抬抬下巴,示意怎么还不走,那群人是干什么的?
贾珺回头望去,只见路口黑压压站了一群精壮汉子,打头的正是庄头王富贵。
“爷,奶奶终于回来了,小人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