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递过来一杯果汁,“他们以后不会有机会再出现在类似的场合。”
对于这个交代她没说满意与否,也没接过果汁,而是学着他的模样把刚刚从那群人手里接过来的酒往他面前一递:“呐,不要忘了证据。”
沈聿淮接了过去:“不怕吗?”
梁念心想,有怕的必要吗?但面上还是装着抖了两下,找补一下自己的人设:“嘤嘤嘤,怕死了,还好你来了。”
演技十分不走心,沈聿淮看着她觉得好笑。
梁念同样也觉得他这人挺琢磨不透的,伸手想从桌上拿一杯果酒,手腕不期然的被人抓住。
夜晚的风有些冷,对方的指尖却带着微薄的暖意。在梁念看向他的时候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松,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小朋友不能喝酒。”
为了与她平视他半弯着身体靠在桌子上,懒散的姿态偏偏神态极其的认真。
明晃晃的笑意撞进眼底,梁念差点就跟着他一起笑了。
没出息!
果然是色令智昏啊,小梁。
她克制住自己,面无表情的小声应了一声“哦。”
但过了很久,趁没人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悄悄背过身尝了一口。
拜托,她怎么可能那么听话。
果酒清甜,细细回味下却有一丝涩感。
她咂了下嘴,莫名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