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呆百年才能维持这儿的光不灭。唉,不公平啊。。。。。要不是百年已是极限我才不要回来。”
抱怨的声音不大,但依然传出很远,被石壁弹回的回声像是在回应她的抱怨。听着回声,子葵撇了撇嘴角,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白玉葫芦。
“梨花酿,百年的,子辰这酿酒的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
一路边走边喝,直至远处‘月亮’之下一座漆黑的府邸出现才停下脚步。上手环抱在身前“其他没法比,但我这府邸是比子辰的强上不少,我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嗯,还得是我。”
一脸赞赏。纵身一跃,在出现时已在府邸最高的楼阁屋顶上,倚靠侧躺着,眼眸微闭,美其名曰‘晒月亮’。极渊之中不见天光,不知时辰,也无其他活物,寂静之下不知睡了多久,睁开依旧是躺下时的景象。姿势不变,只是一直盯着更深处,那里‘月光’照不进,是混沌凝聚的地方。
“近百年怎么这么消停。”
思索片刻,身形消失,在出现已身处黑暗之中。内里太过混暗,已无法依靠肉眼视物,只得闭上双眼放出感知。闭眼瞬间,演化出了前路的景象。四周都是黑雾化成的尖刺,横七竖八,长短不一,挡着前路无从落脚,若偏要往前便会被以各种不同的角度钉在这尖刺之上,可感观身后确实一片平坦空地。
冷笑一声,嘴角微挑,“想拦着我,那也得看你拦不拦得住。”
声音不大,但足以传出很远。后退一步,左臂抬起,从掌心向外,金色和黑色的气雾逐渐凝实,形成了一张弓,弓的两头是锋利弯刀,弓身有黑色和金色雾气凝成的藤蔓缠绕,弓身上半段附着着火焰,下半段附着着寒冰,正是子葵自觉用起来最趁手的武器,---不容。
右手手指微微弯曲勾住一根无形的线,向后一拉,弓背拉满,两指一松,一支火焰包裹着冰柱的剑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像个巨大的火球,把路过的尖刺尽数撞断,断裂的尖刺被火包裹,烧成雾后被冰迅速冻结,前后不过几息,前方就出现了一条两米宽的冰道。
不过这里终归还是混沌凝结最精纯的地方,平日在极渊外围不容的火焰可直接将其燃尽,压根用不着冰封,跟何况现在已经出现了融化的迹象。感受到冰融,子葵便不在犹豫,快步沿着冰道走去,可没走几步袖摆就被突出的断刺勾住,划破了几道,下意识的抬手看看,再看看被冰封住的断刺正从缝隙中散出黑雾,眉心微蹙,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身上散出一层黑雾,把子葵全身包裹,片刻时间黑雾散去,已然变成黑色内衬外一席金红色长袍再由黑色镶花快带束紧腰身,衣服的每处都精致非凡,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展现的恰到好处,鎏金发冠将墨黑的长发束起,看起来英气十足,却无半分之前的温柔。
冰道尽头,豁然出现一个洞口,洞口很大,约莫可同过十余人,靠近洞口处没有了尖刺的阻拦,若不是洞壁上的严重的腐蚀痕迹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山洞。刚走过的尖刺林分明是有意阻拦,想让来者知难而退,现在却是敞开大门放任参观,这般反常倒是让子葵停下脚步,不敢冒进。
试探着迈出几步,三道强势的剑气突然袭来,子葵忙用不容阻挡退出洞穴,只挡住了两道,另一道击在了左手小臂上,伤口处迅速腐蚀但没有蔓延的趋势。见状反倒是燃起了子葵的战意,
“有意思,不过就这点腐蚀之力还不够我吸收的。”
言罢手中不容从中间断开,双手各执一把弯刀,脚尖点地像洞穴内冲了进去。洞内剑气再度袭来,被子葵的弯刀挡住推回去,这一推像是惹怒了对方,一下子上百道剑气形成剑雨直冲像子葵,子葵没有丝毫躲闪之意,迎了上去,侧身避开临身的剑气,极快的速度变换着位置,每一步都踩到剑雨的盲点巧妙的避开攻势,虽在躲避身型却十分优雅,看着像是在跳舞。
子葵突然加快步伐,手中的弯刀顺着剑气的走势,翻转刀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扭转剑势,将剑雨从中间破开击向四周的岩壁。一战下来,岩壁上被腐蚀的地方都被刮掉,本就宽敞的洞口有扩大了几尺。子葵呼吸急促,单刀撑地,额头布满细汗,身上也出现了不少剑气留下的伤口,伤口边缘处都已腐蚀,黑色的血从伤口流出,红衣的颜色都暗了许多。(倒不是因为伤口的腐蚀,而是子葵的血本来就是黑色的。)
调息片刻,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止了血,收起不容往洞里走去。越往里走子葵心中的怪异感越重,平日也与这些混沌之气打过不少交道,但每次都要麻烦许多,可这次都已经进入到这么深,却都是遇到些小打小闹,给人一中混沌很虚弱,快要消散的无力感。直到进入到洞穴最深处,看见一地枯萎的花,看形状倒是与子葵子辰的本体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