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花瓣的能力也与她们的相似,只是白色花瓣枯萎之态尽显,但在这极渊的中心处依然可以存活下来,这便是最诡异之处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若说是这花自身顽强,实力强横让其在这极渊中苟延残喘,也是很难说服的,更别说将这极渊生生逼出一片空地,控制混沌之气以及细微的速度让它吸收,何况此花需要的不仅仅是混沌之气,没有清正之气依然会死,白花瓣枯萎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此花却好好的活在这只能有一个原因......它是被人专门养在这儿的!!!
这个结果一冒出来,子葵心底的寒意在也压制不住从身体散出,将这周围的黑雾化实冻结。她在生气,竟然有人瞒过了她潜入这里且控制了这里,那人是谁?刚才的攻击......眼底寒芒闪过,一股气波从子葵的体内冲出,以她自身为中心,新成一个圆环,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气波穿过了整个极渊。一番探查没有发现一丝活物,不过,极渊入口内约莫三十里处竟然有一处房屋。
要知道,极渊内充斥着浓浓的腐蚀之力,能进入极渊六七里都算是当世的强者了,即使这般也只能在内呆半个时辰,可如今竟然会有一座房子,极渊外的植物,木材等在极渊内都会瞬间化成灰与极渊融为一体,能建起这屋子显然是极渊内的木材。
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成了这极渊中最大的问题。确认了屋子的具体位置后,子葵收回了神识,走进洞中心的花。那花感受到了子葵的靠近,不停地将自身变亮,许是自身修为灵气不稳定,花朵散发出的光一闪一闪的,时亮时暗。待到子葵离它只有一步的距离时,
“带我离开。。。”
一道非常细微的声音从花中传来。
“要我带你离开,可我看此地并不像是在囚禁你,又何须我带你离开。”
子葵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绪。
“带我离开,带我离开......”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不停的在重复,声音越来越低。子葵的双眸紧闭,眉头微蹙,略微思索了片刻,
“好我带你离开。”
那花听到回复安下了心,它在这洞中半死不活的支撑着,刚才的话语已经用尽了体内浅攒下的除去维持生力的清正之气。如今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花子葵一阵无语,
“你对我还真是信任啊。”
子葵在花的周围转了一圈,手稍微靠近,周围的黑气就蓄势待发,这架势给子葵的感觉只要她的手离花在近点就会全都生扑上来。当然这感觉是一点没错,子葵刚准备下手,周围的黑气瞬间凝炼成了数万飞针,每一针都是大量黑气将其自身的腐蚀之力凝结压缩而成,每根针都带着十足的毁灭威压,让人不可忽视。
周边凝聚的针越来越多,像是要形成一场直往中心下的大雨,子葵也不在犹豫,周身散出气浪把自己包裹在其中,迅速伸手将花取下,不过眨眼的瞬间就以退到洞口的边缘,子葵的速度快针雨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她摘花的同时,所有针雨都向她刺下,虽被她的气浪冲散大半,但还是被刺的浑身伤口。
不做停留,退到渊的边缘。靠在一颗树下,恢复疗伤,这次的伤太重了,那些凝结出的细针刺入身体后,身体开始有了腐蚀的迹象,和子葵的自身相抗衡,在体内扩散,几个时辰的调息后,有了相融合的迹象,只是融合的速度极慢,几乎微不可察。长时间的消耗,终是扛不住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恢复神志悠悠转醒,尝试睁眼却发现没侵蚀的眼睛还没有彻底恢复,看到的还是模糊一片,感受身体伤势,皱眉
“太慢了”
散出精神力,才看出周围的环境,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这里依然是极渊之中,陌生的是这不是自己的宫殿,而是一个简陋破败的小屋。
其实屋子还好,两间卧房一个前厅,屋外有一个院子,院内有一处厨房,一个简易的凉亭,摆放的也算整洁,遮风挡雨正常生活也是没有问题的,之所以会觉得破败是和她精心设计的宫殿比较的。
“居然还敢带我回来,呵,我到要看看什么人闯进来给我增添乐子。”
起身下床,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染上血渍的衣服,一脸嫌弃,往屋外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衣服就变化一分,开门走出身上淡橘色萝裙,看不出半点刚才的狼狈。
正巧院子的小门从外推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身长八尺左右,样貌清秀,衣着粗布麻衣的少年郎背着一截树干进来,看到院内闭着双眼站着的美丽女子先是一愣,后又一脸明白的样子开口:
“你醒了,我半月前在林中遇到你时你昏迷着,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
把自己背上的树干放到角落,在凉亭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