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惊雷般炸开。
苏云舒只觉得肩头一凉,外袍被他粗暴地扯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和莹润的肩颈肌肤。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无边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谢不疑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他看着她眼中骤然涌上的巨大惊恐、难以置信和深切的屈辱,看着她苍白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那疯狂的怒火仿佛被这泪水浇熄了一瞬,露出底下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恐惧的空洞。
但那份害怕失去的恐慌,那份急于证明她完全属于他的疯狂念头,压倒了一切理智和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怜惜。
他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书架上,沉重的身躯压制着她所有徒劳的挣扎,带着薄茧的手掌沿着她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线向下,意图再明显不过。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烈而粗暴,在她柔嫩的唇瓣和颈侧留下刺痛与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