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不耐烦。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弯的?”柳泛慢慢的温和地说。
“老子t是直的!”言默果然一下子震怒。
“……”柳泛心想你我都坦诚相见两回了,何必嘴硬呢。
“嘴这么硬?”柳泛说。
“你要是再想给我引导这方面就给我滚。”言默声音冰冷。
“我引导你哪方面?”柳泛说。
“你t自己知道。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言默说。
“跟我一样怎么了。”柳泛说。
“恶心得要死。”言默毫不客气地回答。
柳泛心里一颤,好像心跳都慢了一拍,他迟疑了几秒钟:“爽没爽你自己知道。”
“那怎么样。那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喜欢。”
“放屁的喜欢。我尝尝鲜不行吗?”
柳泛抬眼看着他,他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他一时喉咙有些发紧,手足无措。
“那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良久,只憋出这样一句话。好像也没什么杀伤力。
“凭什么?”言默很欠揍地问。
“不是不喜欢吗。”柳泛声音已然有些沙哑。
“挺爽的。”言默接着说。
柳泛伸手抓起桌上的一颗苹果,没有洗也没有削皮,垂下头直接咔嚓咬了一口。
相比之下才发现到苹果皮竟然是苦的。
言默说:“就玩玩。我付钱啊。”
“你当我是什么?卖来卖去,连这个也要卖给你?”
柳泛说完站了起来,往病房门口走。
言默视线跟随着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只脚还被包得严严实实搁在一块枕头上,床头柜放着几团沾着鼻血的面巾纸。
于是他只是将窗帘拉好,站在那边,没有走,透过雾气蒙蒙往楼下看。
“你要走就走呗。”言默开口说。
柳泛看了他两秒。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