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他问。
“搞定了,那个蠢货不会再找你那个脑残妹的麻烦了。再找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我说,你怎么就被她打了,发生什么了?”柳泛小声问。
“我怎么知道?我就问了她两句,问你家……的事,然后让她打工去。”
言默没两句话就把自己好奇柳泛家事的事告诉了柳泛。
“什么?”柳泛问。
“我又没直说,也没伤害她自尊心。我暗示的。”
“你怎么暗示?”
“我问她几岁了啊,让她自己想想办法,只要肯干,肯定有活干,怎么暗示。语气要多好有多好!TMD我还夸她漂亮呢!”
结果竟然一下子把我放倒。
柳泛差不多想象出来了那个画面。
他也知道柳佼为什么打言默了。只能说,他的教育太成功了。
连言默这样的都能搞定,佼佼将来前途不可估量。
“她误会了。”柳泛说,“我从小告诉她要小心坏男人,尤其你这种。”
言默生气地把袋子往柳泛身上一掼:“我他妈是好的!”
“嗯嗯嗯,你是好的,你是好的。我是说她比较警惕。误会了。”柳泛伸手拿下了那一袋零食,抱在怀里。
“呵呵。我才应该警惕。我下次应该好好警惕警惕。”言默狠狠地炸了毛。
“你这样回不去了。”
“医院单人间多好。”言默说。
“那我在这里陪你吧。”
“哼。”言默不置可否。
没过多久也没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这股味道。成浩的尿,就粘在他的裤子上。简直要死了。
被打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简直在他腿上一点点就挥发开了。
“你去找护士给我拿一套病号服来。”他下命令。
“你怎么突然要穿病号服了?”柳泛疑惑。
“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
柳泛就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拿着一套竖纹病号服。
言默让他帮他把裤子换了。
柳泛很乐意。屁颠屁颠地就换了。
过程中言默的腿一直在乱动,稍微动一下就疼的不得了,像一条蛇一样一直在“嘶嘶嘶”。
男人帮男人换条裤子怎么了?
两人都非常的坦然。不过一个是装的,另一个也是装的。
言默大大咧咧地叉开着腿,躺在那里,不断的在袋子里翻翻找找,然后扔进嘴里。
柳泛像个忠诚的侍卫坐在旁边等待着他心血来潮再下个什么命令。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外面车水马龙的,医院所在地方正是这个城市的中心地带,霓虹初上,在雾蒙蒙的玻璃窗外化开一片光怪陆离的奇幻景象。
医院里面没有什么人,这一片都安静了下来。
柳泛坐在一边,莫名觉得言默这个样子挺可爱的。
“怎么?还生气呢。”
“要不我过去让你打两拳?解解气?”柳泛说。
“你会不会教育孩子?把你妹教育成一个反社会人格。”言默说。
“你好奇我家的事为什么不来问我。”柳泛反问。
言默一下子无话可说,他只好转移话题:“你有朝一日会把你妹培养成一个反社会人格。”
“社会上坏人多了。让人怕总比等人良心发现好。你想不到吧,就连我长成这个样子,都有人想要呢。”柳泛说。
“你以为你长得很威猛吗?”言默理解错了意思。
“我。不可貌相。”柳泛顺着他说。
“再说谁想要你了?”
“掐着指头数得有五六个了,再加上一个你。”
“呵。我可跟那些变态不一样。”言默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谁。
无非是青坪那个许京,还有一群跟他蛇鼠一窝的。
“怎么不一样?别人还也就说说而已。你是真上我。”柳泛故意说。
言默一时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他没上他,但这样他就得承认自己是被上的那一个。他才不承认。
“你谈过女朋友吗?”柳泛想起他宿舍里一开始贴着,后来又撕了的性感女郎海报,突然问。
“没有。”言默很简单地回答。
“大少爷大会长竟然没有女朋友?”柳泛表情很夸张。
“没有就是没有。”言默说。
“你喜欢谁?”他接着问。
“谁也不喜欢。”言默说。
“你们宿舍的海报挺好看的干嘛撕了?”柳泛问。
“没什么意思撕了就撕了。”言默已经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