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我会感冒的。”柳泛惊讶。

    “我他妈管你。”言默说。

    “有这么疼?气成这样?”柳泛凑近他问。

    “去死!你妈的!”言默嫌恶地说。

    “有没有素质啊?老是我妈我妈的。”柳泛轻笑。

    “没素质。”言默说。

    “那你骂我爸吧,别骂我妈了。”柳泛说。

    “你爸明天就死!!”言默骂。

    “唉。”柳泛叹了口气,“脾气真差。”

    刚洗完澡身上的水珠在蒸发,带来些许寒意。但是柳泛现在心情不错,并不觉得有多冷。

    也不着急要睡觉。他干脆开始打扫卫生起来。

    言默是累得半死,但他也不太想睡。

    一会儿之后,柳泛把一切打扫好了。言会长可以假装一切没发生过了。他回到床边。

    言默依然板着一张脸。

    柳泛支着脑袋问:“你知道你为什么脾气这么差吗?”

    言默说:“为什么?”

    柳泛没再要进被子里,而是隔着被子,抱住了言默,言默一时间像一只被茧包住的蚕,实在没力气破茧而出。

    柳泛抱着他,不远不近地说:“因为多巴胺回落。笨死了。”

    “你妈的多巴胺!你爸的多巴胺!!……你妹的多巴胺。”言默又被点燃了。

    “唉。”

    ……

    “你不觉得是你对不起我吗?要我伺候你,还要打我。现在还骂我。”柳泛说。

    “你那叫伺候?”

    “别在这方面说谎。我又不是傻子。”

    ……

    “离我远点。”

    “我在被子外面也不行?”

    “不行。他妈滚远点。”

    “我会感冒的。冷死了。”

    “忍着。” 言默反将一军。

    柳泛无可奈何地披着浴巾,缩在旁边。

    即使这样,一只手也要倔强地隔着被子精准地搭在言默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