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柳泛的理智开始离家出走了,任谁也得离家出走。
节奏变得猛烈起来,甚至不再遵守固定的节奏,纯欺负。怎么样能欺负地彻底,就怎么样。别的东西接管了这个空间。
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行人纷纷嘟嘟囔囔地把伞打开了,一把两把,三把四把。
毫无顾忌地掠夺,抢占。
言默忍不住抓起鼠标扔他,下命令:“你……他妈的,滚出去!”
柳泛却没听见,或者根本不想听。
他只想再进一步。他喜欢这种温润。
更不用说言默长睫毛上沾了点泪珠,脸红成一片,浑身微微颤动着,这个打游戏输了的红温选手。
“柳……泛!混账东西!你他妈的死全家……”
言默忍不住想跑路了,气急败坏地被撞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已经一退再退,一输再输,简直欺人太甚了。
他突然很想跟柳泛打一架,人不能还没输就这么被按在墙上摩擦。
游戏打不过,肉搏还能输吗?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一抬手给了他的胸口一拳。
柳泛有些惊讶。但也还好。确实自己自找的。
他毫不在意地又贴了上来。言默又给了他一拳。
他皱着眉头,又走过去,把言默的两只手按在一起。
这一次颇有惩罚的意味,但言默也不是吃素的,挣扎了一会儿,两人稀里糊涂就打了起来。
拉拉扯扯,你一拳我一拳的,一点也不留情,好在后来打到床上去了,床是软的,终于不会磕到淤青。
胡乱挣扎着互殴了一会儿,言默一方面感觉自己赢回来了,一方面真的没什么力气了,才停下来。
柳泛把脸上被言默揍出来的鼻血擦了擦,往床上一看,始作俑者瘫着,一副马上就要睡觉的样子。
他走过去,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我他妈说停!你耳朵呢?”
“听不见。”
“你……至少不能在床上?墙上撞得疼!”
“忍着。”
他把他按在墙上,言默还在不服地扑腾。但高高在上的会长和一天被揍七八次的柳泛,谁的战斗力强不言而喻。
柳泛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按着他两只手,然后另一只手管着他的腿。毫无顾忌地继续折腾。
莽撞又不加任何掩饰。
像拧一条刚洗干净的牛仔裤一样拧着他,左拧右拧,愈加用力,愈加深入,却怎么也不满意。
言默在一瞬间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狠狠咬了柳泛的肩膀一大口。
柳泛吸了一口凉气:“嘶……还不满意啊?”
“去床上!”言默已经要瘫倒了。
柳泛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不让他去。
“就这里。”
“你他妈……我受不了了!”
“站着。”
“站不了……你他妈的。”言默说。
“没那么娇气。”柳泛说。
“你他妈的!混账东西!”言默骂道。
“什么?”
……
!
“听不见。”
咬人和抓人已经是打架的最后手段了。会长大人神志不清地交替使用着,毫无面子可言。
柳泛就任由着他打骂也好,乱抓也罢。无非就是受着。
直到一切都被淋湿了。盒子也都空了。
言默也彻底虚脱了。
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拆开了,重新组装了一遍。
他现在真的想把柳泛埋了。
他再也不打了。
还是读书好。游戏不如读书。
他终于主动伸手搂住柳泛的脖子,整个人软在他身上。
柳泛接住了他,把他扶到了床上去,让他躺着。
一躺下,腰一阵刺痛。言默一下子就清醒了几分,他拉过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柳泛去洗了个澡。
水声和雨声在言默脑海里乱撞,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失落。好像自己正在外面,毫无遮盖的情况下,被一场大雨浇透了全身。
全身酸痛。
不一会儿,柳泛回来了。
“你去不去?”柳泛问,声音很温和。
“不去。”言默咬牙回答。
“想洗的话,我帮你。”柳泛折了折被角。
“滚!”言默说。
“真不去?”
“不去。”
“那好吧。”柳泛说完,要往被窝里钻,天气的确挺冷的。
结果,言默一脚把他踢了出来。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