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煞笔吗?听不懂吗?
    言默走了之后,柳泛自己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靠了一会儿,才站起起来。

    颤颤巍巍的,感觉膝盖都被言默干爆了。

    前两天踢了一次,现在又来一次。

    唉。真暴力。真命苦。

    他叹了口气,笑了笑,抓起自己的包挎上往回走。

    言默什么都好,就是完全不经逗,稍微想开个玩笑,他就会直接告诉你,试试就逝世。

    但柳泛实在是很喜欢刀尖行走。就连在这方面他也很喜欢。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抗揍的。

    —

    —

    船到桥头自然沉。

    言默说得对。

    客观上来说他的日子是越过越难了。

    因为他必须得给自己找一点别的能正经赚钱的路子。而这种路子,在青坪这个地方,注定了不会太体面。

    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牺牲了。

    他把任何工作都从兼职变成了全职,只要可以。好像他不是来青坪上学的,而是来这里当后勤集团的一份子,还是身兼多职,像顶梁柱一样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字面意义上的起早贪黑。

    白天和一群年纪是他两倍及以上的阿姨一起坐在食堂门口洗碗,晚上拉着长着苔藓的脏拖把一栋楼一栋楼地拖男厕所,其余的所有时间几乎都待在便利店里,装货,搬货,卸货。

    只有在深夜全部忙完之后,才能在自己床上作为安静地翻一会儿书。

    但那样的时间少的可怜。

    大多数是在一天的劳累和疲倦当中沉沉地睡去。

    早上早早地醒来再去便利店开门,周而复始又是第二天。

    青坪大学里的几乎都不是什么有钱人,但穷成柳泛这个样子的还真的是石破天惊的第一个。

    本来就看他不爽的人,不敢来和他硬碰硬,但是背后的闲话肯定是少不了的。

    落魄的处境滋长了很多恶毒的谈资。

    柳泛也只能一笑而过。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好脾气已经好到了这个地步——谁能有这么好的脾气?

    主要原因是这些人也就是在背后说说笑笑,这些行为在柳泛看起来和小学生没有什么差别。

    试图通过叽叽喳喳推推桑桑抱成一团来孤立取笑另一个人,这本身就是很弱智的一种做法。只有弱智才会这么做。

    这种行为无非就是将他排除在了这一堆群体之外。

    但是拜托,他本来也没有准备融入这一群垃圾。

    简直是求之不得。

    再一个,他觉得自从那天在工地里见识过真正的□□之后,他觉得青坪里的这一些人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再逼我就把你们绑一起用枪扫。

    当然——还有一个次要原因。

    ——其实这个次要原因也很重要。

    那就是,每每当这些人对他来一场高高在上的语言输出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他们谈之色变的言大会长正在他的口袋里躺着呢。

    于是场景常常变成现在这样:

    柳泛把手插在口袋里把玩着手里言默的卡,随便发着呆。

    鲁成把那一盒烟往桌上一甩,顺着光滑的桌面滑了下去,就从柳泛那一边掉下去了。

    柳泛只能弯腰去捡,但他懒得。于是一脚把烟从下面踢了出来。

    随手往自己身后货架上拿了相同品牌的香烟扫了一下码,把收款机器转过去。

    鲁成斜着睨了他一眼,不得不弯腰把自己的烟捡了起来。

    “最近挺忙的?”鲁成说。

    “嗯。”柳泛把言默的卡放好,把手伸了出来。

    “每天在这小店里待的时间比他妈的在XX的时间还久!”鲁成调侃地说, “是怎么的?这么上心?老板要招你做女婿啊?”

    “老板就一个儿子。”柳泛耐心地回答。

    “那不是正好。你就喜欢儿子,女儿你还不要呢。”鲁成说,有意在激怒他。

    “又来?你对我的性取向就这么感兴趣?乐此不疲?”柳泛却不生气,眯着眼饶有兴致地问。

    “谁不感兴趣,这么猎奇的东西,谁还不是第一回见。”鲁成说。

    “你也是弯的?”

    “我当然不是。但是这个猎奇的东西谁不想尝尝鲜?”

    “怎么,你就这么想睡我?”

    “男的和男的,你有不会亏什么。”鲁成说。

    “真的?”柳泛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竟然足足比鲁成高了一整个头。

    鲁成有点惊讶,上一次在食堂门口还有很多同学把他的后盾。但这一次,只有他自己站在柳泛面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激灵。

    他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就说我,怎么不说沈宁城了?怕真没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