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说沈老师给柳泛的书里并不是什么正经书,而是每一张都夹着那种照片。
后来说沈宁城和柳泛,还有言太太估计有不可告人的三人情……众说纷纭。
连同办公室那些来上课的老师也会偶尔端着水杯交头接耳地说这件事。
沈老师依然不知所踪,但他一定也听说了。
柳泛越发迫切地要找到言默。
不找到言默,这件事情就没完了。
但以他现在的群众基础,简直就是过街老鼠,没人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周四查寝的时候刘俊更是死也不打开501那扇门。
被人欺负得找不着北了,现在连始作俑者也找不到。
倒霉的命,他认了。
终于在某一天,他在便利店里遇到了言默的舍友,看样子是出来给他带饭的。他拦下了他,让他带话回去给言默。
周六晚上,他要言默来便利店一趟。
有些事,必须面对面地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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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你知道柳泛那事吗?”瞿一鸣推开宿舍门说。
“谁是柳泛?”言默明知故问,反正他就是不想让人感觉他很把柳泛记住了。
“就上次那个。你让光头去盯着那个。”瞿一鸣微微有些无语。
成千上百欠他钱的人中,唯一有一个最无赖,唯一有一个他亲自去催债的,除了这个柳泛还有哪个柳泛。
“哦。怎么了?”言默漫不经心。
“挺惨的现在混得。不过,他也活该。挺恶心的说实话。”瞿一鸣把椅子转过来,一屁股坐下,说。
“他,喜欢沈宁城。”瞿一鸣说。
“无聊。好学生。”言默头也不抬地说。
“不是好学生的那种喜欢,”瞿一鸣扭过头,非常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他t,是,喜欢男的,喜欢沈宁城。那种喜欢。”
言默愣了愣,手指停顿,随即继续说:“你怎么知道?”
“光头说的。”瞿一鸣说,“还说得煞有介事的。我看多半是真的,那柳泛长得就像。跟沈宁城一挂的。我靠。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猎奇的!”
“光头哪知道的。”
瞿一鸣耸耸肩:“没说。可能查的吧。反正他已经说出去了。”
“他跟柳泛有仇?”言默好奇这柳泛到底惹了多少个人。
“不是你跟柳泛有仇吗。光头替你办事去了呗。”瞿一鸣说。
光头向来是个很会揣摩上意的小弟。
往往还没下令呢,事情就办妥了。
“他现在在青坪恐怕是要混不下去了。真变成小沈宁城了。那些个特殊癖好猎奇的男的成群结队地想上他呢。”瞿一鸣说着,流露出一丝丝的同情。
“恶心。”言默皱了皱眉头。
瞿一鸣拿着热水往自己保温杯里倒:“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言哥!”一声高亢的呼喊,冯建登场。
两人抬起头,瞿一鸣的水都撒出去一点,烫得他“嘶”了一声。
冯建跑进来,把门关上,饭放下,说:“言哥,柳泛说要找你。”
言默抬了一下眼睛,站起来走过去,先看了一下自己的饭。
“他估计以为是你让光头搞的他,恨上你了。”冯建目光跟随着他,接着说。
“挺惨的,说实话。一个好学生混成现在这样。”瞿一鸣也过来拿自己的饭。
“光头干的有点太过了。喜欢男的怎么了,又不会爱上我们,不是爱上沈宁城了么,反正恶心也是恶心沈宁城去了。”冯建靠在椅背上,颇为正义地说,“现在好了,又扯上言哥你了。”
“哥,你干脆让光头赶紧收手得了。别把柳泛逼死了。”瞿一鸣挖了一大口饭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说。
“对啊,他那性格,谁来了都能捏两下。”冯建也秒跟,“软得不得了了。”
“干就干了。”
言默把饭放在自己桌上,一点儿也不准备吃,打了个哈欠,趴在自己桌上。
“关我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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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
言默并没有如约而至。
而是一直拖,一直拖,一直到柳泛以为他不来了,他才姗姗来迟。
“找我?”言默推开便利店的门,干脆地说。
柳泛从收银台走出来,看言默一脸毫无愧疚懒洋洋的样子,怒气一瞬间升腾。
“怎么?”
言默走进来,没什么要谈话的样子,而是先径直走向冰箱,开了一瓶饮料,自己喝了起来。
看样子他已经洗过澡了,一身干爽,心情还不错。
再看柳泛,虽然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