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传的我的事。对吧。”柳泛冷着语气说。
“哦。可能吧。”言默回答,没当回事儿一样。
“是不是?”
“是啊。”
两人四目相对,柳泛问:“为什么?”
“看你不爽呗。还能为什么。”
言默的意思是光头也许看他不爽。但是,听到柳泛的耳朵里,主语就悄悄改变了……
有的人欺负人能痛快,有的人欺负人能愧疚,欺负人而毫无感觉,一脸无辜,理直气壮的他真t第一次见!
柳泛气笑了,从收银台走出来,走到储物间门口。
言默跟了上去。
“进来。”
柳泛打开了漆黑的储藏室。
两人就走了进去,柳泛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就是靠近天花板的地方那个小窗,引着一点点天光漏进来。
“怎么?你要干嘛?”言默随手说把易拉罐放在旁边的桌上,丝毫不怵地对着柳泛问。
那张脸,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一种从来没被任何人打过,也从来不怕被任何人打的样子。
柳泛心里暗骂了几声,终于忍不住,干脆就骂了出来:“你很欠揍,你知道吗?”
言默微微怔住。
“所以呢?来揍我来了?”惊讶之后,言默还是一点也不怕。
柳泛不回答,储藏室里温度还挺高,加上言默这张脸让他烦躁更甚。
几秒钟之后,他说:“是。怎么了?打的,就是你。”
言默的手撑在桌子上:“胆子这么大啊。”
“言默,你别以为我有多怕你。我t够了!”柳泛转过来,朝他走了两步,“我跟别人不一样,没什么值得顾虑的家人什么的。我要是把你弄死在这里,不管你爸是什么东西。”
言默拿起桌上的饮料又喝了一口,柳泛已然走到他的面前,他平静地盯着柳泛的眼睛,说:“哇。同性恋胆子都这么大的吗?”
这一句话,一下子柳泛的怒火蹭地一下窜高。
他又走近一步,和言默面对着面,他把手放在言默的肩上按了一下:“我还有胆子更大的。你想知道吗?”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两人四目相对。
言默却笑了,还是肆无忌惮。他带着玩乐的意味说:“别吧。我又不是沈宁城。”
柳泛听到这个名字,停顿几秒,微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言默看了看他的脸色,一股恶心油然而生:“我靠。你还真喜欢沈宁城?”
“装什么?”柳泛压低声音问。
不是你散布出去的消息吗?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事情,就敢往外说?
始作俑者这一副看垃圾的样子让柳泛更加气血上涌。
他很想把言默就按在这里狂扁一顿。
但是看着他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要是这么做了,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柳泛比言默略高一些,呼吸的热气就喷洒在他的耳边。
言默觉得很奇怪,他跟一个gay靠这么近干嘛。
他决定往后躲一躲,腰却抵住了那一堆摞起来的桌子。
无路可退。
而柳泛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不得不再次开口:“你喜欢沈宁城什么?啊,我问你?他这种人,虚伪,伪善,势利,披着羊皮……”
“闭嘴。”柳泛说。
怒气压制着,就像木柴堆底下往上舔的炭火。
可是言默硬得很,他不喜欢被别人打断,也不喜欢被别人命令:“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柳泛又朝他走了一步,这一步,可以说是已经超过了。
一条腿已经踩在了言默地两腿之间,两人站着,靠得过分地近。脸对着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喷洒,能看见言默的睫毛在不服地颤动。
两个人,像两张拉满的弓。
距离过近,言默稍微有些凌乱。
他不喜欢和别人靠这么近。下意识往后一退,腰狠狠磕在叠着的第二张放倒的桌子的桌腿上。
于是一瞬间吃痛躬身,头撞在柳泛身上。
头发弄得他的下巴有些痒。柳泛伸手把言默放在一边的手按住,力气大得言默吓了一跳。
他赶忙抬头,对上了柳泛的眼睛。
晦暗不明,又朦胧之间包着一层水汽,某些角度闪着奇怪的光。
“我去……柳泛……”言默腰还在痛,还想把手收回来,却几分也动弹不得。
柳泛就在他面前,贴得近近的,往前不得,桌腿也抵着他的腰硌得生疼,往后又不得。
热气在储物间里一瞬间升腾起来,半明半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