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但王啥也没干……
恋恋不舍,干脆一巴掌打在他背上,没好气地说。

    就这样,宋学走进去,把柳泛反应到一般的药剂倒了,然后拽着他就往外走。

    一路又回到了宿舍。

    一回去,温度终于回到身上了,两人就立刻开始脱衣服,哈欠连连,要上床睡觉了,毕竟已经凌晨了。

    柳泛看了看他俩。

    孙斌立刻又把衣服穿上了。

    “怎么?怕我爱上你?”柳泛开口说。

    “去死吧你。老子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孙斌说着,却没再脱衣服,甚至穿上了他的夹克外套,直接躺到床上去。

    “你就这么防着我?”柳泛故意走到他床位旁边问。

    “你别吓死他了。”宋学说。

    柳泛转过来,看了看宋学,宋学倒是毫无顾忌,脱得剩一条内裤,包在他的被窝里。

    “你不怕?”

    “我怕你什么?”

    “怕我——万一,深更半夜的……”柳泛想故意吓他一下。

    “来吧泛泛,我又不嫌弃你~~”

    宋学一下子把他对付楚美韩的油腻声线又祭了出来,张开他的被子,做一个怀抱状。

    给柳泛油得一激灵。

    他一个男的都受不了,可想而知楚美韩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受不了你。”柳泛说着摇摇头,爬上了自己的床。

    关了灯之后,几分钟,三人却都没有睡着。

    孙斌先开口了:“你得罪谁了啊?柳泛。”

    这个问题柳泛想了很久,也没想到。

    “不知道。”

    “你真喜欢化学专业那个沈老师?”孙斌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柳泛还没回答,宋学抢答:“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啊?那老师都黄土埋半截了,谁能爱上他?”

    柳泛:……

    “不是说言太太就喜欢。”孙斌说。

    “我看言太太也有异食癖。放着言总长那老公不喜欢,喜欢我们这老师,这老师哪里帅了?白成那样,一点男人味也没有。”宋学说,“再说了,言太太也是黄土埋半截,两个埋半截。”

    孙斌对“白成那样,一点男人味也没有”这个观点非常赞同,于是他接着说:“也是。最多谢谢他照顾,谁能真爱上自己老师。”

    ……

    “我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过了一会儿,宋学犹犹豫豫地说。

    “说。”两人异口同声。

    “我感觉,这件事是你们会长干的。”宋学小声说,“你别说是我说的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道听途说——”

    言默的脸一下子出现在柳泛的面前。

    自己跟他的过节,他对沈老师的厌恶,从那天和他见面之后被跟踪的感觉……一声声一幕幕全部浮上心头。

    “几天不见沈宁城把你变成一只哑巴兔子了?”

    怎么听都像对这件事的幸灾乐祸。

    “你可别到处说是我说的啊……我还不是很想得罪你们那个会长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宋学还在叠甲。

    “你听谁说的?”孙斌问。

    “我听我们社团说的,说这个瓜首先是一个学生会的放出来的,一个光头吧,好像,我就想起上次在马拉松也见过,有个光头的男的跟你们会长关系不错的样子……”

    “再说了,谁没事管你这个,主要还是跟沈什么的那个老师有关系才有人八卦吧。他据说是你们会长的……呃……狗血关系上的小爹。”

    宋学说着,又叠了层甲:“不过这是我听别人说的啊,你可别去找会长对线,然后说是我说的。你要仁义啊,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放心好了。我仁义着呢。”

    柳泛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下去,再没开口。夜晚都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泛感觉除了在自己的宿舍里,生活处处被开了困难模式。

    恶意无孔不入,感觉全世界都联起手来作践他了,就看着他的好脾气能忍到什么地步。

    没一会儿,柳泛这个“仁义”的人终于忍不了了,他再也受不了——

    又丑又臭毫无异性缘的男人频繁明示暗示邀请他上床;  不认识的人把污言秽语随随便便擦肩而过就要朝他扔两个;  每次回宿舍都被来自不同楼层的莫名液体接风洗尘。

    他必须要找言默一趟。

    再不能惹也要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