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但王啥也没干……
来一大声尖叫。

    “这要是我说的,我就不得好死!我就从隔壁工地上掉下去,我就喝白开水被噎死!肚子被车轮子压爆!”

    余一依把排比句像机关枪一样打过来。

    这下好了,本来柳泛已经强迫自己忘得差不多了,这下好了,又想起来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余一依听电话那头一直是沉默,内心有些许的不安。

    到底是谁那么缺德?这简直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嫁祸!

    她余一依这几个月来,除了待在她租的那间小黑屋里,没日没夜地搞音乐之外,可什么也没有做。

    “在听在听,听着呢。”柳泛只能回答她。

    “真不是我干的,我没那么不是人。”

    “我这出租屋门口还有个监控,要不你来看看,除了那天去上那一节课之外,我就再也没踏出过这个门半步!课也没去上,连吃饭都是外卖送上来的!”余一依言辞激烈地自证着。

    柳泛当然知道不是余一依说的。

    他没有告诉余一依他对沈老师乱七八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最重要的是,书页里少了一张纸,他发现了。

    “行了。我知道不是你。”他看了时钟一眼,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

    “什么情况啊你?你什么声音?”余一依说。

    “什么什么声音?”柳泛说,声音的确有些沙哑了。

    “喂,不会有把你怎么了吧?你哭了?”

    “想象力很丰富啊你。哪只耳朵听出来的。”柳泛说。

    “两只耳朵都听出来了,绝对音感。”余一依说。

    “行了,别可怜我了。我服了。我已经够可怜的了。”柳泛真的无可奈何。

    这下好了,人被欺负了,面子也没保住。

    不过说实在的,他没哭。

    只是最近降温太快了而已。

    不过管他的。随便吧。反正他又不是孙斌,对男子气慨的在乎没那么魔怔。

    余一依还想说点话安慰安慰他,但余一依也不是什么会安慰人的细腻女孩,嘴巴一张,倾尽全力也蹦不出几个温暖人心的词汇来。越说柳泛越觉得折磨。

    “行了行了行了,别说了,你话怎么这么多。听不下去了。我要腾出手关门了。”柳泛走到便利店门口,说。

    “啧。不识好人心!”余一依说。

    “行了好人。让我安静会儿吧。”

    柳泛挂掉电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把便利店的锁锁上了。往回走。

    一路上,他强迫着自己把心放飞天外,不管任何人的眼光。

    你们就去说那个走在路上的柳泛□□吧,说的又不是我,我是柳泛的灵魂。

    就这么灵肉分离地走到了宿舍楼下,还被人从楼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地泼了一盆冷水。

    湿漉漉地往楼上走,头发不停滴水,心都凉了。

    推开宿舍门,里面气氛也怪怪的。

    孙斌依然在打电脑,依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以示招呼,宋学依然坐在座位上扣手机。

    柳泛无比落魄地走进低气压中。

    没有人和他搭话,他干脆直接去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书桌边,拿起书翻了起来。

    看着看着,想着与其在这里,不如去仓库里算了。

    于是又披上外套,拿了几个瓶子出去了。

    一直待到半夜,他也没有回来。

    仓库虽然没有什么大的缺口,却依然四处漏风,冷水无孔不入地溜进来,冻得他瑟瑟发抖,但好在伤身不伤心。

    他没什么所谓,这里没有人来,也没人注意,蹭着隔壁马路上常亮的路灯,既明亮又不惹人注意。

    他几乎是有些病态地想一直这样工作下去。不用停下,不用睡觉,也不用回到现实世界里来了。

    突然一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有些警惕地放下手里的锥形瓶。

    站起来,走过去。

    “柳泛?喂?你在里面吗?”门口有人压低声音说。

    柳泛的把门打开。

    是宋学和孙斌。

    “干什么?”柳泛干巴巴地说。

    “还问我们干什么?你在干嘛?大晚上不睡觉的。跑这荒郊野岭来。”宋学说。

    其实这里不算荒郊野岭,也就是学校里一个小山包后面。

    “起来一看你没了,以为你跳了呢。吓死人了。”孙斌往里面好奇地看了一眼,也说。

    “我跳什么跳……”柳泛真是无话可说了。

    “快跟我们回去吧。冷的要死,找你找得我都被冻坏了。”宋学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响当当。

    “赶紧走,你这东西放着也没人来给你偷!”

    宋学一看柳泛对自己反应到一半的的药剂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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