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啊。柳泛。可以啊!这你都看得懂,你真的不如去校医院上岗算了。”宋学无比佩服。
柳泛一下子又想起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死鸟一声,不屑地冷哼一声:“没那福气。”
“哼。也是。那群人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的。跟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我看水平也跟你差不多,可能还不如你呢。”宋学马上也想到了,吐槽道。
柳泛专心致志地看着说明书,孙斌把头探出来:“柳泛,你手怎么了?”
“啊?”
“左手。”
“哦。没怎么。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自己搞的。”
“自己搞?”
“苦肉计。本来想着能可怜可怜我,给我开点。”柳泛说,“谁知道那医生良心被狗吃了!死鸟。”
“那你怎么拿到的?”
“偷的呗。为了你,我的良心也葬送出去了。”
孙斌不再说话,他本来也疼得说不了多少话了。
看完说明书,柳泛把瓶子打开,把药给孙斌递过去。
强剂的效果立竿见影。他慢慢安静下来,面色缓和。
他认真地看了柳泛一眼,这对孙斌来说已经是无比感谢表示了。
柳泛微微笑了一下,爬上自己的床:“你的再生父母先睡了啊。”
然而实际上柳斌的新爸爸并没有睡。
他只是躺到床上去了。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
他今天拿出来的药是管制药,不出几天那些助理团的志愿者学生进去帮忙点药品的时候绝对会发现少了一瓶。
药,必须要还回去,迟早要还。
但孙斌这个样,那些市面上低效的止痛药已经对他来说一点效果也没有了。校医的疗程又臭又长,谁能忍?不必说那些真正正规的大医院,几乎不在他们的选择之内。
柳泛枕边那本书还在,他拿起来又翻了几页。
闭上眼睛,几道流程,几种方法,一个一个在他脑海里往前推。几类药物的图样一瞬间就像蜘蛛网一样在他眼前连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