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总归还算可以,文殊在薄暮之时找到她最近的归宿。
你敢想,文殊一个杀鼠,冰切,作图样样精通的新时代高知人群,找工作看的是身体好。老板娘的原话是:“看着身强体壮,能干活,一个顶两,省钱。”
没想到,文殊在古代也是廉价劳动力。
收留文殊的是一家小酒肆,没有显眼的招牌,没有气派的装潢。只是木桌,木凳,卖的是家酿浑酒,跟文殊烧的那些根本不能比。
但文殊终于摆脱软禁,开始新生活了。
她笑得甜美,仰头倒在不松软的被褥上。
此时的沈园笼罩在阴云之下。
沈十一此时全然没有吊儿郎当做派,他跪在地上:“公子,属下无能,让人劫走小姐。”
沈宴披着黑衣,袍角绣着血色纹样,他静静伫立在窗边,晚风轻柔扬起他的长发。
一只信鸽落在沈宴手上,他取下信件,摩挲着白色的尾羽。
气氛愈发沉寂。
沈十一以头磕地:“属下甘愿受罚。”
沈宴展开卷曲的信纸。
青山已至大都。
沈宴踱步至桌前,跃动的烛火毫不留情烧过纤薄的纸。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此时,沈宴开口:“猛兽装作温驯,藏起爪牙,可她终究不是兔子。”
沈宴眼角上挑:“这样也好,大都平静太久了,需要一个契机。”
“昔日的隐山首徒被师兄所替代。”
“文殊,你不要让我失望。”
沈十一瞳孔放大,他猛然抬头:“公子,是她自己跑的?”
沈宴并未回答。
他下令:“盯紧大皇子,那位要关他禁闭,借此机会,摸清他的底牌。”
“还有,刑部得安□□们的人”
沈宴的眸子反射出烛光,点点火光,依稀可见那年几近无人生还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