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谈
今日没接触什么过敏原。

    文殊颓然地望向床顶,不至于,应该是中午的糕点,里面好像有坚果。

    就算知道病因也没用,古代又没有奥洛他定给她用。

    沈宴掀开床帘,握住文殊发烫的手:“丫鬟已经去煎药了,等会吃完药就好好睡一觉。”

    “哥哥一直守着你。”

    病中的人是很脆弱的,这里并不只有身体,还有精神。

    在文殊泪眼朦胧的双眼下,恍恍惚惚的大脑里,沈宴清俊的脸无限美化,可能这本身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文殊在此时忽视了,那盘糕点是沈宴亲手递给她的。

    她只是轻拍沈宴的手,安慰道:“会好的。”

    文殊闭上眼,迷迷糊糊,她好像听到陌生的男声。

    冷静自持,没有半分温度。

    “有时候真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想起来,可你又不得不想起来。”

    “把药停了。”

    什么药,是她每日倒掉的那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