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震耳欲聋。
男人脸色阴都,走到他面前心里的火气怎么也收不住,几乎要烧得他失去理智。
季照临一脚踹在季温言的膝盖上,让其踉一下,跪在地上。
"你哥那样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季照怕的声音冷得掉碴,甚至还有一丝颤抖,"你想过小眠会怎么看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你!!"
他指着紧闭的房门,哑着嗓子,气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从这小子第一天来季家他就该发现的,什么小可怜,就他妈是个混账!小眠是他可以亲的?就算小眠日后有伴侣,那也不会是他这样的畜生!
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心里除了愤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藏在隐蔽的角落。
季温言跪在地上,听到他说的话,眉眼沉沉却也不还口,只是固执地低着头,眼神紧盯着地板,任凭季照临骂。
心底那个原本不成型的想法,此时浮得越来越高.
哥哥到现在身体还那么差,不就是因为他们没把他照顾好吗?
没有人比他更懂怎么照顾哥,怎么让我哥开心。
他和哥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哥说过喜欢他。
他和他哥明明是两情相悦。
季温言在心里不住地想着。
季照临的双眼发红,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纵容这小畜生毫无底限地接近小眠,这次是他赶上了,但下次呢?今天他能想着偷亲小眠,明天是不是就该骗着小眠上床了?
越想心里越生气,那些还未发生的假没他甚至不敢细想,念头一出他心里的暴戾就忍不住地要溢出来嘶吼发泄。
好啊,真是好,欢欢喜喜把人接回家结果人家只想着把他养着的宝贝拐上床?
季照临只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少年还是那幅作态,甚至连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季照临越看越不顺眼,又抬腿狠狠给了他一下。
"你今天就给我滚回学校去,什么时候那些脏心思没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男人噪音冷硬,看看被踹倒在地的季温言,眉眼冷极。
"我会告诉小眠,是你自己提出来想离开。"
"只要你还有那种恶心下流的想法一天,就永远都别想着能联系上你哥。"
季温言稳住身形,听到男人这么说,心底那股不甘心呼之欲出。他握紧双拳,拼命忍住自己想反驳男人的冲动。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想拆散他和他哥。
如果有一天,他能爬到和季照临一样的位置,甚至更高,就再也没人可以拆散他们了吧。
感受着客厅里的寂静,季照将只觉得火大。
忍住想再踹一脚的冲动,他索性移开眼,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人把季温言送回学校,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回家。
外面的动静有些大,尽管季照临离开前已经再三确认把房门锁好,关紧,季鹤眠依旧在朦胧中被声音吵醒.,疲惫后的身体还未经好好休息,就再度受到惊扰,卷土重来的困倦让季鹤眠不适地皱了皱眉.。
胸口窒闷的频弃越来越高,头痛得也越来越厉害,就算是在没发病的时候身体也很难好受。
摸着黑,季鹤眠捂着嘴小声咳了咳,撑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宿主宿主,刚刚气远之子想偷亲你!"
见青年已经醒了,001兴奋地弹出来,白亮亮的一小团跟个小炮弹一样冲到季鹤眠眼前。
眼前的黑暗突然被白光替换,眼睛不受控地分泌出眼泪,刚备送入口中的水硬生生停在空中。
应该不是意外,季鹤眠觉得胸口更闷了。
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亮了,001噤声,默默给自己降低了亮度。
"对不起哦…"它小声道。
等缓过来,季鹤眠揉了揉眼睛,对着001摇了摇头。
青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眉眼却被莹莹白光照得柔和,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小白球的背后捋了捋。
"没事的。"
小白球哇的一声,照着那根白皙好看的手指就泪眼汪汪地扑上去一顿猛蹭。
"呜哇——宿主你怎么这么好qaq…"
宿主和它前几任合作伴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前几个王八蛋甚至因为觉得它在脑子里呼吸有声音就投诉它!青天大老爷,它根本就不呼吸!宿主不骂它不怪它还给它蹭,怎么这么好qaq……
小白球咬着自己的小手帕眼泪汪汪。
好不容易哄好,季鹤眼撑着身子坐在床边,轻声问它外面怎么回事。
001还在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