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
一样。”她看着顾晚秋嗔怪般地说,“你那么说不就代表还有很多我可以挖的东西嘛,市长大人你也真是会吊记者的胃口!对吧我的同行?”

    空气里弥漫起了绿茶的清香。

    成香五没话说,二人的言论没打动她多少,无论正面负面,她只对记者的职业精神有了新的认知,并决定以后再也不当记者了。

    “感谢你的求真精神,戴安娜小姐,在我看来标记了过去时间的信息可不算是过期消息,顾晚秋小姐那样的无趣说辞不过是政客的职业病而已。”小弗端着自己的茶杯重新落座。

    小阎不知何时跟去了厨房,此时抬着一托盘冒着热气的的茶杯,逐个放在了客厅茶几上,并在中间谁也够不到的地方放下了砂糖罐。

    似乎是被身旁沙发下陷的动静提醒到了一般,高尔森抬起了头。

    “…原来也是有你这样的人在的。”她说着,脸上露出了没什么笑意的微笑。

    “正是如此,毕竟人总得活下去。”小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低着头抬着头都可以,而戴安娜小姐已经到了能为自己的头颅负责的年龄了,没错吧顾晚秋小姐?”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戴安娜疑惑。

    “那就怪顾晚秋小姐的逻辑错误吧。”小弗侧头,“要来解释一下自己的言行为何有自相矛盾的部分吗?或者让我自己来也可以,但那就没有政客最爱的体面可以留下了。”

    顾晚秋端起还冒着气的茶杯啜饮一口,又放回茶盘上,“我说的话没有矛盾之处,要怎么理解你们可以自己决定。”

    “那就行为。”小弗皱眉,“能拜托你配合一点吗?总是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可不好。”

    “行为上我也不过是做了一个市长该做的事,若戴女士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那我也不会强求。”顾晚秋说。

    “包括给白家当白手套,却又擅自挑明其意图让她们点名邀请的客人远离?”小弗的语调高了些,“恕我直言,你做的事情实际上并不会有你想要的意义。”

    “…意义?”这两个字的迸发带着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嗤笑或者叹气,但顾晚秋依旧面无表情,“那种事情之后再说吧。”

    “…你。”小弗看向成香五,“去把她的那杯茶倒了,她不配。”

    “诶。”成香五有点想笑,她发现这俩人没说三句话小弗就会变得烦躁起来。

    “因为她就是个意义黑洞,会吞噬行为的价值,和她坐在一个空间里我的听力都要受损了——”小弗非常不满地说,“赶紧的,不然我动手就会直接泼她脑袋上!”

    “要泼的话我可以拍下来吗?”戴安娜举手,“肯定会有报刊愿意买的。”

    成香五没给任何人机会,伸手把顾晚秋身前的茶杯扒拉到了自己的茶杯旁边。

    “就这样吧,之后我会喝掉的。”她说。

    “…你就这样一直乐观下去吧。”小弗不满地说,又看向戴安娜,“来谈谈你的工作内容吧戴安娜小姐,顾晚秋小姐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对人之间的因果不太感兴趣,但毫无疑问,二者的出发点是同源的,也就是那矿区。你有去过那附近吗?”

    “去过,当然不是指矿井里面,只是周围工人们居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听说就连那块也不让靠近了。”戴安娜撑着脑袋回忆着说,“我是很小的时候去的,只记得空气很糟,很吵。而且,人真的很多很多,而且大多脸色比天色还糟糕。那场大崩塌的死亡人数我记得才两位数,这数字水分很大。”

    森湖市北部山区有多处矿井,其中除了一处露天煤矿以外其余都是地下开采工程。其中一处矿洞在三十年前发生过一起地下震动导致的矿道崩塌事件,事件发生后工程暂停接受调查,后整条矿道不再继续投入使用。

    事后统计身份,登记遇难者25人,其中9人死亡,属较大事故。

    “那次崩塌事件后矿井所在区域停工,理由是环境探测出那片区域是生态保护敏感区域,具体我没找到报告。”顾晚秋说,“而事后白白既没有转移开采权也没有将其返还,只是将那处区域围了起来,说是要做生态保护。”

    “…这从法律上来说是可以的吗?”戴安娜疑惑。

    “结果就是可以。现在行不通了,但那时能源局还没有专门的煤矿司,森湖市的矿脉相比北部城市的山区不算富裕,交通运输也就那样。”顾晚秋说,“保护工作一直做到最后,白白有限公司申请的采矿权为20年期,也就是到2012年。”

    也是五香楼烧起大火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