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
时动静越大的炸弹在一开始往往被埋得越深,而我选择的对象就是咱本地的大明星,白白有限公司,也就是白家。”戴安娜声情并茂地介绍起自己和自己的目标,“这位在上世纪就已经被炒过好几次热度,事到如今也该放过这盘过期冷饭了吧?或许也会有人想这么说。”

    其实并没有,现场也就高尔森提起了兴趣,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记者,专业的那种。

    “确实呢。”她点头,“其实一直好多人骂这家公司,但这些热度和那些大新闻或者娱乐节目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她们也一直都好端端地运营着。”

    不仅仅是总部,白白位于其它城市的分部也有不少反对者,网络谩骂也屡见不鲜。

    “这位同学说的确实在理,我们自媒体最看重就是吸引视线,一个存在哪怕多么不合理,时间一长它也就会融入背景之中让人失去交出视线的欲望,届时再想让群众敏感起来难度也就会大大提升。”戴安娜稍微叹了口气,但笑容没变过,“这个时候爆炸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她抬起一只手,“巨大的噪音。”

    又抬起另外一只,“绝不可忽视的巨大裂痕。”

    两只手合拍,发出一声轻响,“过去被掩埋的一切也都会因爆炸而被抹去灰尘,每个人都会看到爆炸后所留下的废墟,以及从那废墟中露出的,深层的一切。”

    如祈祷般的手势之后,她的笑容愈发灿烂,“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我要做的事。而如何去做,我想能被市长大人找上门的你们二位或许也是知晓一二的。”

    小弗把最后的一角也扔进嘴里咀嚼,拍了拍手。

    “没错!”戴安娜自顾自地接上了话,“我准备在白浪涛那老头六十岁大寿的生日宴当天混入宾客之中,在她亲自请来的贵客之前揭露她一直以来的暴行,那就是——”

    “就是?”高尔森配合地问。

    “白家暗中资助帮派人员拐卖本地流动人口,以进行器官倒卖。”戴安娜说。

    话音落下后一时没人接,高尔森小心翼翼地扭过头去看森湖市市长的反应。

    市长抬起眼。

    “自1986年矿产资源法颁布后,森湖市本地就冒出许多预备合伙申请北部山区探采权限的团伙,这些人多是本地北方农商人员,白浪涛的长辈白念云也在其中。”顾晚秋开口,词句直直落在地上,“但直到六年后,也就是1991年年中她们才正式合并递交开采方案并进行贷款,用的就是白白的名号。除去环境调查之类的流程以外,我推测这也是为了避开人口普查。”

    1990年的人口普查填报表共21项,按人15项按户6项,在场的各位都没填过这张表。

    “你这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我知识盲区的存在说话前能先进行书面通知吗?”小弗皱着眉说,“如果不愿意解释的话下次再开口前请在至少三个工作日之前进行报告。”

    “无论在哪人口普查都是必经之路吧?”戴安娜好奇问道,发言时间结束,她又坐下了。

    “不通我们家的路哦。”小弗说。

    “…总之,虽然人口普查不整顿产业也不是突发政策,但1990年那次有对外来人口登记需求。像白白这样的民营煤矿开发需要注意这一点,因为它需要大量户口迁移手续不全或直接身份不清的临时工,为了避开审查,并降低工薪和住宿成本,这些可以解释该企业在1991年之后才发布大面积招工信息的行为。”顾晚秋说,“而且收获非常可观。”

    “咦?”高尔森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不是在说,这公司有刻意招黑工啊。”

    “是,但招收是一回事,管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你们可能知道这公司以前有安保团队,但你们知道那团队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戴安娜伸出五指一个个往下掰,“自称江湖人士的赌拳成员,有些拳脚的街头混混,为了钱随叫随到什么都做的赌徒,持刀帮派成员,以及持枪土匪。这些大半不是外来人口,正是源自那初期的合伙人群,也就是这里的本地人。”

    她说着把手收了回来,“后来说是转型成了工会,但我知道这群人一直在帮这黑心公司干黑活挣黑钱,包括骗一些没身份的人有高薪短工,帮忙解决各种问题,争取赔偿什么的,但这些找过去的人后面都失踪了。”

    此番言论中的工会与灰色组织不相上下,成香五看向顾晚秋,她可说过那群人并不是逐利者这种行为有迹可循的生物,而是一群疯子。

    但顾晚秋垂着眼,并没有要解释些什么的意思,她坐在那沙发上时也挺着背,衬衫也笔挺,像是随时要走。

    “既然你也这样说了,那你还敢做那些事?”成香五转头问那依旧随性歪着坐的人,“不担心你的消息和你本人一起消失吗?”

    “那当然是因为我有绝密消息!”戴安娜稍微坐直了一些,也就一些,“我威胁了一个来宾带我进入宴会,拿到邀请函的同时也得知了这准确性及高,同时能确保我生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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