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
森跟在后面说。

    “也该回来了。”成香五说着,就在拐角时发现自家门口有个人影。

    是小弗,她站在门口,风衣已经回到了她身上。听到脚步声后她转头,没动,翻开手里的手机屏幕面朝二人展示文字。

    屋子里有人。

    成香五一愣,掏了掏口袋确认自己的钥匙还在兜里,就又看向小弗,她不满地将自己口袋里的钥匙拿出来表示证明它在这。

    公寓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成香五出门前也有记得锁上阳台的门。

    她将抹茶甜筒递给小弗,摆了摆手,等二人退后至走廊尽头后,她掏出钥匙正常开门。

    玄关处摆着三双鞋,皮鞋短靴运动鞋,来者还给自己拿了拖鞋,而不是穿原主的。

    “回来了。”玄关尽头,客厅单人沙发上坐着那不请自来的新客之一,是顾晚秋,她换了身衣服也换掉了那身蜡烛味,但也和上午那讲究人没什么区别。

    她的身后站着小阎,见成香五看过去她默默移开了视线。

    但说话的人不是她们两个。

    “怎么就你一个?”那上午还与顾晚秋针锋相对的自由记者翘着腿坐在一张双人沙发的一侧,此时侧过身向站在门口的人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我的同行!”

    刹那间,已经告别记者生涯的成香五领悟了政治与新闻业的丑陋。

    “有要解释的吗?”她就站在门口问,也不急着换鞋。

    “我开的门。”顾晚秋开口,并抬起手晃了晃那一串眼熟的钥匙,“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以前在这住过。”

    住没住过成香五没多少印象了,但她知道,这远超出一个十五岁无家可归少年所需居住面积的临时安置房只可能是她的律师帮她申请的。

    “就是这样啦,我算是跟过来的吧。”自由记者撑着头,笑容很灿烂,“我带了你可能感兴趣的情报来,不谈谈再下逐客令吗?”

    “天呐。”小弗捏着冰淇淋不知何时站在了成香五身后,“我差点就成了唯一会被你拒之门外的人了,我该感到荣幸吗?”

    “啊,那个市长在里面吗?”高尔森小心地从二人之间的缝隙往门里看,“怎么这么多人?!”

    “…可不是吗?”这个家变得太拥挤了,成香五真情实感地这样觉得。

    在没打算强行将屋内的人丢出去的情况下,如何安排座位就成了难事。

    小弗挤过挡门的人先一步进门换鞋,率先坐在空着的那张双人沙发上,高尔森有些犹豫地跟进了屋,看了两眼顾晚秋之后挨着小弗坐,和与两个人挤双人沙发的选择相比,成香五决定与那位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一起。

    于是现在她一转头就能看见顾晚秋,在这距离下她依旧没闻到那蜡烛味,看来那味道确实是办公室限定芳香剂。

    现在是迟来一步的互相认识环节。

    “那就让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戴安娜,当然是汉字全名,不过需要的话请用‘安娜’来称呼我。”陌生自由记者开了口,一段时间过去她身上那股子凌乱依旧没被收拾好多少,或者说这本就是她这人的一部分,但她说话时兴致高昂,眼里闪着期盼的光,这让她看上去像个满怀热血的旧时代年轻人。

    她支着脑袋侧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了一圈,“现在你们也都认识我了,我是个自由记者,当然,也是森湖市的本地人。”

    这话听着耳熟,成香五想了想,这人八成就是她同事说过的那位对白家情有独钟的记者了。

    “就今早的节目来看我不认为二位是能前后脚进同一扇门的关系。”小弗晃了晃手里的甜筒,像是采访用的麦克风。

    “所以我说了自己是跟过来的嘛,跟踪。”戴安娜毫不避讳用词,“我们这种个人调查记者要做的事和杀手也差不多了,除最后一步外。”

    这样一说成香五就对此人有了些许亲切感。

    “但前者往往更具种族特色。”小弗笑了笑,“请称呼我为小弗,现在来谈谈你的目的与报价吧戴安娜小姐。”

    “这种时候不该先互相打扰一番吗?”戴安娜摊一只手,“你是来做什么的?哇好巧我也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今天日落之后找个地方一起喝一杯了。”

    她绘声绘色的表演暂时没人买账,原因之一是这里除了她没人喝酒,更别提她对面还有个未成年。

    “因为你的价值决定了你能在这里坐多久。”小弗放下了啃一半的甜筒,“虽然比起这位顾晚秋小姐你简直芬芳又可口,但我也已经过了喜欢吃甜食的年纪了。”

    “这话你当真说的?没想到坐第一排角落的人也会有这样的发言。”戴安娜咧牙笑了笑,“好啊,那就来谈谈我和我的稿子。”

    话是这样说,但她没有真的拿出几张纸来发给现场的人传阅。

    “作为森湖市本地的调查记者,我自然得为我的乡亲们提供我能找出的,最爆炸性的真相。而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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