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翻新
,让大理石台面上偶尔染色。吧台靠内,挂了日历的玻璃门冰箱旁是夺目的墙式胡桃木杯酒柜,内置灯带常亮,依角度从内部透出些玻璃酒瓶的纹路和所剩内涵,再往边上看就是顶着咖啡豆槽的威严全自动咖啡机,水槽旁倒置者各类不锈钢调酒用品。

    以及试管烧杯酒精灯这种没打过招呼就莫名其妙出现在吧台里的东西。

    此时老板办公室酒吧还未正式开始营业,站着麦克风的歌台还掩着红布帘,腾绿色与樱桃红的布面沙发也都没载客,但唱片机还在工作,因为它老板正在旁边看着。

    “燕子姐。”成香五对那靠坐在窗边的熟人喊了声。

    “小五!”周燕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在窗沿上,笑着朝成香五走来,“我听小弥说你回来了,还想着哪天带你们两个去吃饭呢,没想到你这就来找我了。”

    迎面走来的女人约四十出头,米白色棉麻衬衫没打领带,背带夹着西装裤裙,袖口利落地挽起在手肘上方,盘起来的头发偶尔落下几缕在眼前。她眼角和嘴角都有笑纹,不笑的时候看着也是个亲切的人,她注意到成香五肩颈处的绷带时略微皱了皱眉。

    周燕与成香五的父母在五香楼开业后相识,老一辈的事情她不清楚,但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在这装修好几次都荣幸地没被换掉的吧台上写作业,同理周弥也经常在五香楼大堂的会客茶桌边写作业,写来写去二人就对双方阵地的老大熟络了起来。

    成香五印象里周燕是个手里总会冒出新鲜东西的大人,这一点从这老板办公室里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出些许痕迹,就是不知最近她又在倒腾什么新东西了。

    “哎呀,还有个小孩。”周燕走近后看见了在成香五身后东张西望的高尔森,笑着从吧台里头摸出个巧克力球俯身递给她,“高中生?小妹妹你是谁呀?”

    “燕子姐你好!我的名字是高尔森。”高尔森大大方方地接过了巧克力球,“最近我住在香香姐家,算是,额。”

    “她们家大人最近没空,我回来顺便帮忙看一下。”成香五接过话头。

    “你好呀小高,哎呀怎么这么瘦,小五你得多看看。”周燕笑着问好,“这个点怎么没去上学?哦你应该是二中的,最近在放假,那要好好享受高中生难得的假期哦。”

    “嗯…”高尔森有些不好意思,脸有点热。

    “这么久难得见你一面,个头大不少但人没什么变化。”周燕拍了拍成香五的肩膀,问道,“这伤是怎么回事?”

    “之前不小心弄伤了。”成香五含糊地说,她莫名有种这里不可以说谎的心虚感。

    “…这么不小心?”周燕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先坐吧,小高喝什么?果汁?可乐?”

    “请给我果汁,谢谢燕子姐!”高尔森迅速回复。

    “多精神的孩子。”周燕笑了。

    三人在窗边沙发椅落座,丝绒条纹布面下陷程度正好,木茶几上停了三个玻璃杯,一杯咖啡一杯可乐一杯橙汁,配套棕色直管。

    “该说你回来的时间真是凑巧,最近森湖可比以往热闹得多。”周燕说。

    “是啊。”成香五应道,她在思考怎么开口问问题,本来她都想好了说法,但现在真坐在对方面前,她莫名有种多年不回家一回家就犯事的心虚感。

    “可不只是市区。”周燕顿了顿,“这几天你有到处转转吗?我听小弥说有个外国人和你待一块,这可难得,你一本地人可得带她到处逛逛。”

    “是有到处走走。”成香五点头,“她叫小弗,我以前在外地认识的。”

    “这名字还挺本地化,后来可得带来让我见见。”周燕说着喝了口咖啡,“难得见你有朋友一起玩,可惜小白不在,她也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这个名字所指向的人成香五完全没有印象,单这样一听倒像是条狗。

    见她这幅表情,周燕也明白她完全不记得这人了,无奈道,“你们小时候老待一块,后来她出去上学了你们基本上就没再遇见过,哪天见了你指定得想起来。”

    这样一说成香五就明白这人应该是自己以前的同学,但事到如今,无论小初高哪张毕业照上的脸她都差不多忘完了,更别提名字。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老是待一起的朋友,而且无论是谁,现在她见到后也无话可说了吧。

    “嗯。”成香五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又抬头,“其实我来这是想问一些以前的事情。”

    闻言,周燕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向后靠去,肩头背带向前弯起一个空。

    “这可也是难得事。”她说,“问吧小五,是关于什么的?”

    “是关于那场火灾,当年与之相关的那些人现在都还在吗?”成香五问。

    问题落下,小提琴乐填充了一小段人声空白时间。

    “这可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五。”周燕的声音拉得长,她看着成香五问,“这么多年来你从没主动问过这件事,是什么突然吸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