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穷追不舍
 虽然成香五不知道为什么此人看见她的体格还会担心她的安全问题,但她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回答些什么“谢谢关心我挺好的这我常来我清楚”的免责声明。

    但在那之前,林澈安凑近了些,小心压低了声音说,“而且我同学和我说森湖市最近好像出了一起厉害的命案哦。”

    那黑框眼镜下的瞳孔一瞬不眨地等待听者的反应。

    “…这样吗?”成香五愣了愣,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那确实挺吓人的。”

    “被吓到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哦?”林澈安好奇问道,“您知道这回事?有没有作为本地人可以透露的一些小道消息呀?”

    无论哪都不缺奇闻逸事,没个确切说法的故事添油加醋后味道再奇怪也有人乐意尝一尝,作为本地人的成香五从小到大也听过许多真假难辨的。比如几十年前本来要建水族馆,但被水怪搅浑了,又例如半夜有人在街头烧蜡烛,警察赶过去看只有一些血迹什么的。

    总之与最近发生的新鲜命案不会扯上关系。

    “你说的命案是什么?”她先问了。

    “说是命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死了,诶这样说更能吓唬人嘛!”林澈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同学说这件事发生在市区河边,周围没有摄像头,是一些附近的居民看到比较模糊的情景然后报了警。”

    她语气轻松地说,“说是清水路河河畔边上有人打架,其中一边被车撞飞了,但是当晚民警赶到现场发现只有车胎印,没有尸体也没有血,所以没有管也没有立案,只是被大家口口相传了而已。”

    “…还有这种事。”成香五回应道。

    显而易见,这就是昨晚经历的简化版,成香五有预想到周围居民或许会看到那漆黑一片中有人在,但没想到有人觉得那是在打架并且报警,更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去。

    不过没尸体,那些警察应该也不会太在意——

    “不过我听大家说今早看见那处被黄线围了起来,里面有人在地上拍照什么的,看衣服好像不是本地派出所的人,还有警犬呢。”林澈安吃了口蝴蝶酥,好奇地喃喃自语,“都没有尸体了还能在查什么呢,真好奇。”

    “就是说啊。”成香五叹了口气,之后得给那辆车换套轮胎,好在她也有经验了。

    不出意外的话那些外地人就是谢无常的同事们了,那是群颇有动力且嗅觉灵敏的家伙,痕迹处理不好就会被跟上并敲响家门,问“请问是成香五女士吗?”这种问题然后说要聊聊。

    “看来您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呢。”林澈安若有所思地点头,“不如说是第一次听说后续结果,或许您就住在案发地周围?”

    “不。”成香五摇头,“我也是听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也不是想打听什么特别的东西啦,和您聊聊而已。”林澈安笑了笑,“我大学专业是心理学,喜欢从别人的表达态度中讨些信息算是我的习惯了,如果让您觉得不舒服了那真是抱歉。”

    “这样啊。”成香五想起小弗,那家伙打听风声可不需要盯着别人看,“这件事上我知道的应该还没你多,没什么好补充的。”

    “…好吧。”林澈安扶了扶眼镜,温和地笑着说,“传闻一件而已,不必当真。”

    谈话间车厢内逐渐进入歇息状态,二人也没再交谈。窗外,景色镜头切换到高架视角,深绿田野与湿地上偶尔冒出几栋小砖房,与顶着草帽的人一同迎着阳光,空中装饰部分由电线杆和停在上方的鸟组成。

    下了高速,巴士开始在几个车站处停靠,没过几次就轮到了秦子西住处附近的车站,成香五准备带着垃圾下车,林澈安也收起数据线将手机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巴士在车站停稳,门开了,司机准备下车拉开下厢门。

    “真巧,没想到我们在同一站下车。”林澈安说着就准备站起来,却被成香五按住了肩膀。

    跨过走道座位和其乘客,成香五低下头与林澈安对视,“你的朋友在市区,别又提前下车了。”

    “…多谢提醒。”林澈安说着,抬手扶了扶眼镜。

    “不客气,谢谢你的蝴蝶酥。”成香五摇了摇头,下车了。

    丢了垃圾,成香五站在站台上给小弗打去电话,回头就看见林澈安坐到了窗边,也正看着她。

    “车上情况如何?”小弗接起电话,无杂音,是在室内。

    “没有特殊情况。”成香五说,“昨晚的现场被谢无常那群人调查了,今早到的,不过本地的那些没管。开车路上小心点,等我回去了处理轮胎。”

    司机帮秦子西拉出了他的尼龙包,他道谢了好几次,转身拎起那沾了灰的包靠在肩上,脸上露出笑意。临走前那司机叫住秦子西,说了什么让他开始新的生活,秦子西应了,带着笑的眼睛都没那么耷拉了。

    “看来本地与外来者沟通不足啊。”小弗声音没什么波动,“目标目前正常,我去藏一下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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