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是一滩死水
本地人都去过本地著名景点,成香五自然也没去过森湖大酒楼,但里头的饭她确是吃过的。

    她的妈妈,五香楼的楼主兼主厨兼产权拥有者,曾经是森湖大酒楼的主厨之一。一天之内脑子里同时出现这两位的机会实在是罕见,这让她不由得开始担心不久后自己妈妈的脸也会出现在眼前。

    合上表格,邮件另有附言。

    “就自杀案这个方向查我能给你翻出十万条信息,我猜你懒得看细节就不写在这了。不过有条我觉得你或许感兴趣的,之前有个独立调查记者报道过一篇关于白白有限公司总部的凶杀案简报,我看有小道消息说可能是自杀的,时间在半年前,现在已经查不到新消息了。那记者还挺有本事的,拍下照片后逃去了国外,我猜如果她觉得这事没完那几天后会回来。”

    又是自杀,成香五很难不把这件事联系到现在这档子事上,就不知那位员工的具体信息如何,就白家在森湖市一手遮天的情况,这事难查也正常。

    就严谨职业精神成香五难得跑去了解了一番目标的个人背景。白云天是白浪涛的长子,往下还有一弟一妹,均不在本地但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一块取的。白云间在隔壁大城市当分公司的CEO,目前已婚,孩子都有两个了。最小的那个白云仙常年居住国外,是个医学生。

    白浪涛本人除了已逝老伴外还有个妹妹叫白观海,但她在年轻时就因矿区的工地事故去世,享年不到30。二人的父母现在当然已经不在人世了,作为白家的创始人,白念云本人的肖像画常年高悬白家祖宅任人观赏。

    另一边,小弗在和高尔森谈心。

    “原来如此。”小弗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思想居然已经如此丰满了。”

    “是,是吧?”高尔森不确定。

    “就你的判断而言,那存在是否有实体?”小弗问。

    “实体?得有吧,香香姐不是都砍过了?”高尔森犹豫地回应,她想起那只手,以及那迫切的劝说和叹息。

    “砍只不过是个动作。”小弗看着高尔森想了想,低下头继续记,“现在还不能确定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不明飞行物的表现是有一定目的性的。至少那位班主任先生与你沟通时个体化体现已经达到了标准,在这一基础上我比较好奇他的判断标准。”

    高尔森忍不住捂住了脑袋,但她也知道这行为没用。

    “至少说点我能听懂的呗…”高尔森说,她有时能理解小弗说的话,有时不能,有时觉得自己理解得不对,但无论哪种情况那些话都不好听。

    “那如何对得起我的文凭?”小弗不为所动,“你有注意到你香香姐砍它时对方有什么反射性反应吗?以及那层表皮,你有注意到它两次变化的规则吗?出现时的环境变化?”

    “这我真说不清。”高尔森摊手,“不如直接问香香姐?我觉得她应该也看了全程。”

    说到这里高尔森迟来的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

    “她?”小弗冷哼一声,“没什么目标能在她脑子里留下痕迹,没记住自然也不会想。她只能记住些保质期长的东西,更别提她自己都说了‘没必要’。”

    “你都没问她诶。”高尔森疑惑。

    “我和你香香姐熟的很,这部分顽固的思想也是。”小弗摆了摆手说,“而且那地方暗成那样她看不清的,还是由你来回答吧目击证人小姐。”

    “…我不知道。”高尔森产生了一些逆反心理,“你让我想我也想不起太多了,毕竟我视力也没好到哪里去。”

    “需要我提醒你这件事与你的生命安全有关以激起你的求生欲吗?”小弗问。

    高尔森沉默不语,她发现事到如今自己依旧没能从哪里逃出来,无论是那梦境也好,病房也好,无处可去的境地也好。此处就是她暂时的栖身之所,但之后呢?这两个人总有一天会走的,她能去哪?又还能活多久?

    那只手再一次出现在了脑海里。

    “弗弗姐,我真的有活下去的可能吗?”高尔森将腿缩起来问,“爸爸妈妈真的有恢复正常的可能吗?我还能回家吗?”

    闭上眼后,有时是漆黑,有时是学校,有时是那同级生的面孔,就是没有自己的家。若是常理间无处可去,那是否应该寻求梦乡?

    “…这样啊。”小弗叹了口气,收起了记事本,“我明白了。”

    “什么?”高尔森疑问。

    “作为一个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人,你能坚持到这一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过去走过的路了。”小弗这样说,声音却并不带多少夸赞意味,“那么,希望至少今晚你能做个好梦吧。”

    “…什么意思?”高尔森似乎是想伸出手的,但巨大的不安将她钉在原地,“那个怪物,今晚还会来找我吗?”

    小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皱了皱眉。

    “我会被带走吗?然后我也会自杀?”高尔森攀附住自己的双肩,却并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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