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高尔森反应更大,她担心又焦急,像每个看到伤口的人一样不忍心地欲看又止,“怎么这样,姐你不痛吗都不喊的,是刚才那个东西打的?”
“没事。”成香五说,她真不痛,“明天早上就好了。”
“噢…”高尔森抿着嘴,又看了两眼,转身继续端盘子去了。
刚把苹果削平了切块,小弗就从旁边窜出来拿水果叉自取一片。
“海盐和佛手柑,以及白麝香。”她沉吟片刻后念念有词,“没想到谢无常小姐对自己的定位竟是青少年,所谓藏不住心事。”
“你找她问那件事了吗?”成香五挪了一块边上的补上空缺,拿起一旁的桃子开始削皮。
“刚刚收到答复。”小弗又从中间自取一片。
“怎么说?”成香五再补上。
“不出意外,自然是顾晚秋小姐。”小弗又自取一片,但她还没来得及吃完上一片,现在两只手各举一只叉子像在举例子,“真好奇那位要如何再次进入那扇大门,如果可以的话直播转播就好,若是有精彩部分我也会愿意打赏的。”
桃子被转着圈划成数片倒在盘子上,小弗啃下一片苹果用空叉自取,成香五拿起小香瓜削皮,“明天早上你带着森森,我出门一趟。”
听见自己名字,高尔森迅速转头。
“…不行。”小弗沉默片刻不满地说,“那等好戏我可没有错过的理由,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实证信息要采集验证。”
“你们明天上午有事吗?”高尔森小声问道,“我可以自己找个地方待着,不用管我。”
但就现在这情况,成香五很难相信她能活。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噢,不如说这样一来这案子或许会有重大进展。”小弗点头。
高尔森现在的心态就如风灾里的塑料袋,混乱,急迫但又无用。天刚黑那会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要说不怕那是在死撑面子,但事到如今她也明白自己两位姐都没多大可能性会考虑到自己面子之下的心态问题,这反倒给了她自己一些许久未见的隐私权。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态度和感想,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收拾好后说出口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就让我也跟着吧!”高尔森比划着说,“你们就当我是个远距离挂件就好,或者把我放车上,总之我不会碍着你们事的。”
放车上的选项看上去相当行得通,成香五想了想便点头,“那也行。”
晚餐桌上,小弗准备的茶闻起来相当熟悉,成香五想起来这是普洱。
“毕竟贵市特产餐厅加热植物的媒介是植物油,我的胃部不生产强酸,针对此等固化物需酌情使用辅助处理工具。”小弗举起了叉子。
“啊,橱柜里有健胃消食片。”高尔森说,“不过薯条不也是这样的?油炸过的就是好吃!”
“嗯。”成香五也觉得油炸后的东西脆脆的好吃。
饭后成香五下楼丢垃圾,高尔森带着外套就跟了上来。
“弗弗姐不去散步吗?”她换鞋的时候回头问沙发上坐着的小弗,见那人露出微笑就知道自己大概又搞错了什么。
“你想去散步?”成香五问道。
“不是去散步吗?”高尔森疑惑。
“你香香姐在夜间跨过障碍物的方式为毁坏,无论是石头还是自己的额头。”小弗说。
不知高尔森理解了些什么,她倒吸一口气,抢过成香五手上的垃圾就跑进了公寓楼道。
“我,我下楼转一圈就回来!”她说着就跑走了,也没问垃圾该丢哪。
见状成香五没说什么,回头拿上了外套。
“…等等。”小弗放下茶杯起身,“算了,散步就散步,接触新氧气有益身心健康。”
等这人也穿上外套换好鞋,成香五把门关上了。
“这件事的元凶你有什么头绪了吗?”成香五问道,楼梯间空荡荡,低声也传得响。
“元指一,找元凶自然要从头开始找。”小弗说道,她轻松飘然的语调荡在上空,散得很快。
“…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去。”成香五皱眉,森湖市历史不算悠久,但无论怎么说都有比她们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大。
“这句话我只允许出现这一次哦。”小弗不满地说,“历史经验不会憋气太久,我们该关心的是特殊情况怎么调查,这部分才是真正密不透风也不透气的。”
那些受害人的亲属为何主动与受害人切断联系。就高尔森的两次交流记录来看,其双亲即使面对自己孩子本人也没有丝毫回心转意的迹象,可谓死灰会复燃那就灰飞烟灭。
“在我尚未抵达森湖市时,曾针对‘特殊情况有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