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觉得她有透视眼?”成香五接着问。
“这可得问本人。”谢无常看向小弗,“就您几次表现出的谈话而言若说有透视眼我也愿意相信。”
“…这是那个什么。”成香五想了想,“心理学。”
“哈哈哈,我当然是开玩笑的。”谢无常毫无幽默感地笑了三声又看向小弗,“那就让我说的明白点,您表现出的种种特征很难让我相信您真的是来森湖市游玩的。而现在您就连名字都不愿意透露,那难道是什么说出来就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大名吗?”
“她说是要等我自己想起来。”成香五说。
“…成女士。”谢无常终于换了个问话对象,“您又并非这位的家长或代言人,何必替她回答所有问题呢?”
她咬牙切齿地太明显了。
“别呀,我还没看够呢。”小弗惋惜地说,“再聊三段如何,再聊三段我就把自己也放入对话部分里。”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查我?”成香五皱眉。
谢无常突然笑了,带着些挑衅,“您为何觉得我有立场与资格调查您呢?就因为我是‘阴谋论爱好者’?这里就让我直接一些吧,您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和来意的?”
“你这不是已经为我们准备好至少三份答案了吗?”小弗回答道。
“…诶。”谢无常叹了口气,“藏不住心事,果然我迟早会在这一点上吃点苦头吗?”
成香五觉得这倒也不能全怪她自己。
“那么娱乐时间到此结束。”小弗放下了茶杯,“谢无常小姐,您造访此处总得有个能说出口的目的,说出来吧,随后我会评判目的与你的价值,并考虑回复。”
“您真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份问题?”谢无常紧盯小弗的眼睛看。
“这里最需要担心身份问题的可不是我。”小弗回应。
谢无常顿了顿,也放下了茶杯,杯底与玻璃茶几相扣,清脆异常。
“那么我就直接问了。”谢无常干脆摘下了墨镜放在桌上,“二位造访此处到底所为何事?”
没了墨镜之后她多变的神色与空气接触,更锐利了些。
“外国友人暂且不论。”她看向成香五,“成女士,我猜想您或许是为那即将出狱的秦子西而来,甚至想要的是他的命,我猜的没错吧?”
成香五没说话。
“说实话,我完全可以理解,甚至赞同您的想法,但您也知道私刑在现代是绝对被禁止的。甚至可以说若是您的行为被证实那或许现代法庭审理结果判刑会超出秦子西本人,因为此行为有倡导过激暴力行为因素,而检察院永远站在倡导和平这一边。”谢无常继续说,她言辞间还带着无奈。
成香五没说话。
“或许您有不会失手的自信?我虽不知这自信从何而来,但却也有打破您自信的自信。我并不想威胁一位无辜群众,但这得建立在群众确实无辜的基础上,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没错,我确实有可以调查您的身份,也有对您使用强制观察令的资格。”谢无常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强硬,但也怀揣着迫切的劝说意味,“我实在是不想闹到那一步,所以才想与您当面谈谈。”
最后,她没有再看向成香五,而是再次端起了茶杯,叹了口气,“若是您还是不愿意开口解释些什么,那么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这套说辞真是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样子,语气也好分段也好,就连配套的表演也类似。可以说其翻译结果比起圣经都统一得多,感谢你为我证明这一想法的准确性,谢无常小姐。”小弗说。
在谢无常再次开口之前,成香五先开了口,“我确认一下。”
“当然?”谢无常笑着看了过去。
“你是在威胁我,对吧?”成香五侧过头,与那没盖着墨镜的五官对视,在这个距离下她能清晰地观察到对方的特征,并且记住很多东西。
肌肉分布,发力习惯,暗伤旧疾,反应速度,关节要怎么拧才能断得更快,好让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失去反抗能力。
她是专业的。
“…小区里监控很多?”谢无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当真了?”成香五疑惑,这人自己没确认过的吗。
森湖市基础建设还算不错,路灯该亮的亮,水管该修的修。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没透视眼的人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十字路口有监控探头已经算是态度好了,这小区里也就大门口和大停车场有监控。
“有饵食吊在前头就顾不得路走过会不会塌,这一幕也总是重复上演呢。”小弗点头。
谢无常将杯子放回了桌上,把墨镜带了回去。
“事到如今才开始怀疑就有些太晚了吧,现在的话,你也分不清那到底是心理作用还是这给你这不速之客准备的茶里是否真的下了那古法蒙汗药吧?”小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