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查访

    “…看来您对我抱有一些误解。”谢无常摘下墨镜端回了微笑,她拥有一张可以用来树新风的正派面孔,“我并非什么可疑人士,反倒是那位以小弗自称的外国女士身份可经不起询查,不知您与她相识多久?说是熟人,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可知晓她的底细?”

    这还用说?成香五想了想,说到,“确实不是很熟——”

    话音未落,她侧过脑袋,破空声传来,一个茶杯碟如不明飞行物般从她的身后横空出世,擦着她的毛领和谢无常的脖子碎在走廊墙壁上。

    “熟悉吧。”成香五把话说完,看着那一地碎片皱起眉头回身。

    屋内走廊,小弗微笑着拍了拍不存在灰尘的手,“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可不适用于所有情况,我说的没错吧?”

    谢无常带回了墨镜。

    “你自己收拾。”成香五大拇指指了指地面,“碎片要拿胶带粘起来。”

    “你现在应该说对,然后对那位无礼的主观言论散播者声明我们之间的联系非比寻常。”小弗不满地说。

    “赶紧收拾吧,一会起风了要吹得到处都是了。”成香五说,“记得带手套。”

    小弗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拿了胶带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似乎是觉得场面有点尴尬,谢无常默不作声地往边上站了站。成香五给小弗递手套,她没接。

    “给我这个是做什么,我们关系很熟?”小弗面无表情地问。

    这让成香五怎么回答,是要她说对我们很熟你赶紧把手套戴上别一会给划出血了自己觉得痛在角落里发脾气?还是说熟什么熟你要不要看看这旁边站着的人是谁再想想书房里头锁着的人?或者干脆直接说要不要看看你在问什么你自己有多可疑自己不知道吗?

    “哈哈哈——”小弗还是笑了,“总之你得帮我收拾,我可不会无端让套装茶具少去一件。”

    “…行。”成香五叹了口气,没话好说,也蹲了下来开始收拾。

    然后谢无常也莫名其妙蹲下身开始粘碎片,走廊一时变得拥挤而忙碌。一个巴掌大的茶碟在碎开后尸体竟能覆盖整条公寓的走廊,该说延展性极佳吗?

    在帮忙捆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碎渣胶带球后,谢无常顺理成章地进了公寓丢垃圾,她自然而然地将鞋脱在了门口并询问是否有拖鞋。还真有,昨日买在商场买的一套拖鞋还有剩的,成香五看着那多余的几双心里久违地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并非莫名哦,你们不是有‘上天的安排’这种邪恶的自我安慰说法吗?”小弗说。

    “…诶。”成香五还是叹了口气。

    客厅,三杯热茶中的一杯少了拖碟,赤着脚站桌子上,像个没被邀请的不速之客。

    “除我之外还有新的客人?”谢无常意外地问。

    “当然是为你准备的,就连这句话也是。”小弗满意地回应。

    “那可真是受宠若惊。”谢无常笑了笑,“不介意我们坐下聊?”

    这成香五还能说不?“坐吧。”她说着自己也坐下了。

    三人落座,没杯碟的那杯茶当然属于谢无常。

    “既然各位没打算与我多聊,那么我也不用闲话打扰几位的耳朵了。”谢无常端起茶抿了一口,“好茶,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茶叶但泡茶者手法独到,真是难得的体验。”

    成香五觉得这人说起闲聊话来简直没完了。

    “自然。”小弗轻轻抬了抬茶杯。

    “该怎么称呼您?”谢无常从墨镜下方探来视线,“这位自称小弗的外国友人?”

    若这人真是刑警那昨日在当地派出所就能查到小弗登记的个人信息才对,成香五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开口说些什么的打算。

    “毕竟在防剧透这一点上我准备贯彻始终。”小弗得意地说。

    “…这是回答?”谢无常问,她皱眉了。

    “没错。”小弗点头,“不如也绕开这一点吧,称呼不过是无谓的束缚,你想知道的也并非仅仅是一个名字所代表之物吧?”

    “这可不一定。”谢无常笑了笑。

    “哦?”小弗抬眉。

    “若您拿不出一份合理的身份证明,又不愿意提供一份可追溯的个人信息,那森湖市当地公安机关或许很难不对您产生怀疑,外国友人?”谢无常摊手,状似无奈,“而选择将您藏身于此的成女士也难脱身吧,毕竟二位看上去关系还不错。”

    闻言成香五皱眉,这就是她不喜欢与这些刑警打交道的原因,有一点小事发生就会莫名其妙地追到她身上。

    “那是自然的。”小弗微笑着说。

    谢无常面色肉眼可见地疑惑了起来,她的表情变化实在是明显,隔着墨镜都没能支撑住她的职业该有的职业病。

    “你觉得这有东西让她大老远跑来拿?”成香五问。

    “这种事可得问当事人,石料在开凿前谁知道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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