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宴惊变,问斩令突至
提前回府。”

    江策点点头,他也没了继续留下的心思,对着柳乔说:“你陪沐儿先回去,我在这里应酬片刻,稍后就回。”

    “好。”柳乔应下,刚要起身,却见沈辞走了过来,对着江策躬身行礼:“江将军,晚辈与您顺路,不如让晚辈送江小姐和江夫人回府,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江策看着沈辞,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点头答应:“有劳沈贤侄了。”

    萧棠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色更沉,刚想开口阻拦——他还想找机会与江沐单独说话,可看到江策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不是与沈辞争风吃醋的时候,若是惹得江策不快,只会让江沐更加反感自己。

    “那江小姐,路上小心。”萧棠只能强压下心里的不甘,对着江沐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失落。

    江沐没有回应,只是对着他微微颔首,便扶着柳乔,跟着沈辞朝着别院门口走去。春桃连忙拿起带来的包裹,快步跟上。路过沈辞身边时,江沐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那味道让她心里格外安定,之前的震惊和慌乱,也渐渐消散了不少。

    三人坐上马车,车夫扬鞭,马车缓缓驶离别院。车厢里一片寂静,柳乔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显然也被刚才的圣旨惊到了。江沐看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色,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沈辞:“沈大哥,李斯年和萧瑾明日就要被问斩,这件事……终于结束了吗?”

    沈辞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柔和,轻轻点头:“是结束,也是开始。”他顿了顿,解释道,“李斯年和萧瑾伏法,沈家的冤案彻底昭雪,这是结束;而陛下借此机会整顿朝纲,清除奸佞,让朝堂恢复清明,这是新的开始。”

    江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沈辞:“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陛下之前说让你去吏部任职,如今李斯年倒台,吏部肯定会有变动,你会不会……”

    “放心吧,我已有打算。”沈辞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吏部虽有变动,但陛下信任我,叔父也会在一旁协助,不会出什么问题。倒是你,明日若是想去西市看行刑,切记要小心,那里人多眼杂,容易发生意外。”

    江沐连忙摇头:“我才不去呢,那种场面太吓人了。”她顿了顿,看着沈辞,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那你会去吗?”

    “我会去。”沈辞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李斯年和萧瑾是沈家冤案的罪魁祸首,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伏法,告慰祖父和父亲的在天之灵。”

    江沐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忽然有些心疼,轻声说:“那你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什么事,记得派人告诉我。”

    “好。”沈辞点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又柔软。

    他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却又怕唐突了她,只能将手悄悄收回,放在膝盖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可气氛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江沐靠在车壁上,看着沈辞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或许这场赏梅宴的惊变,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她能这样安静地与沈辞待在一起,听他说话,感受他的陪伴,这就足够了。

    马车缓缓驶入京城,街道上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照着车厢里的两人。江沐知道,明日过后,朝堂会迎来新的局面,而她与沈辞之间的关系,或许也会慢慢改变。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能将藏在心底的那份心意,亲口告诉沈辞。